《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2615章 杖責之刑(1)

作者:解語·2024-04-01

明玉諷刺地道:“這麼說來,本宮倒是還要謝謝你?”

“奴婢不敢……”夏晴話音未落,明玉已經倏然喝道:“你都已經敢當著面指責本宮,還有什麼事不敢?你既覺得嫻妃是好人,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去那裡當差啊!”

“奴婢該死!”面對明玉的怒火,夏晴不敢再多言,連連磕頭認錯,然明玉心中已經被勾起的怒火,哪裡是這麼輕易就能熄滅的,厲聲道:“來人,將拖下去杖責三十!”

魏靜萱雖然惱恨夏晴多惹事,然此刻聽得明玉要杖責夏晴,忍不住跪下求,“主子,夏姐姐只是一時失言,並非存心冒犯娘娘,還請娘娘念在平日當差還算勤勉的份上,饒過這一回,奴婢保證,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明玉冷然盯著道:“本宮還沒罰你,你倒是先替求起來。”

魏靜萱聽出話中的寒意,聲道:“求娘娘開恩。”

明玉冷哼一聲,道:“旁的事,本宮都能開恩,唯獨這件不行,你既然與這麼要好,就陪一起罰吧。”

聽得這話,魏靜萱整個人都傻了,只是幫夏晴求罷了,不允也就算了,怎麼連也要罰?

魏靜萱回過神來後,連連哀求道:“主子饒命,此事與奴婢無關,奴婢冤枉啊!”

明玉拂袖未語,倒是瑾秋撇撇道:“什麼與你無關,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夏晴是你引薦來侍候主子的。”話音剛落,朱用立刻接上道:“可不是嗎?主子好心將從辛者庫調了出來,可倒好,著主子的恩典卻幫著嫻妃說話,真是忘恩負義,你與這般要好,該不會實際上也是與一樣的心思吧?”

自從魏靜萱來了之後,因為能言善道,再加上主意又多,從瑾秋與朱全上分去了明玉不信任,平日裡他們不便說什麼,此刻魏靜萱被明玉責罰,自然是趁機落井下石,不得魏靜萱從此失了明玉的信任,以免搖他們二人的地位。

魏靜萱急切地道:“奴婢冤枉,奴婢對主子一向忠心耿耿,怎麼會念著嫻妃呢,還請主子明鑑。”

朱全涼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曉得你是不是假忠心。”

魏靜萱還待要說,明玉已經不耐煩地對走進來的宮人道:“還愣著做什麼,趕們兩個拉下杖責三十。”

面對太監的拖拉,夏晴掙扎道:“主子開恩,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與靜萱無關,請您免了的責罰。”

明玉厭惡地道:“什麼時候到你與本宮來討價還價了,拉下去!”

隨著這句話,夏晴與魏靜萱被強行拉了下去,早有太監拿了廷杖與長凳等在院中,將們兩人按在凳上後,廷杖毫不留地責打在二人單薄的上。

第一下剛落,魏靜萱便疼得眼淚下來了,遠遠朝站在屋中的明玉哀求著,然不論如何痛哭流淚,廷杖都毫不留地落在背上,令覺自己像是要被打兩截一般。到後面,魏靜萱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滿頭冷汗地承著一次又一次的劇烈疼痛,這一刻,恨不得自己死去算了。

不知過多久,魏靜萱痛得暈了過去,迷迷糊糊間覺自己好象被人在地上拖行,除此之外就什麼都不知道。

再一次恢復知覺,是因為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好象有什麼東西在的傷口。

“痛!好痛!”魏靜萱痛苦地低著,隨即有聲音在耳邊響起,“忍著一些,我幫你把傷口拭乾淨,然後再用紗布包好,這樣就不會太痛了。”

聽得這個悉的聲音,魏靜萱緩緩睜開眼來,果然看到夏晴正跪在床榻上,替清理著背上的傷,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你自己也著傷,不用管我。”

“你醒了?”夏晴吃力地伏低子,道:“我比你子好,睡了一天已經不覺得很痛了,倒是你,傷得很嚴重呢,得好好養上一陣子才行。”

魏靜萱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訝然道:“已經昏睡一天了嗎?我以為才一會兒功夫。”說到此撐起子,急切地道:“主子呢,有沒有派人來看過我?有沒有?”

“沒有。”夏晴的回答令魏靜萱失,低聲道:“主子這次一定很生我的氣。”

夏晴手裡的作一滯,疚地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連累了你。”

魏靜萱冷聲道:“我現在不想說這些。”

夏晴點點頭,沒有多言,在費力地取來紗布替將傷口裹好後,著氣道:“你先歇一會兒,我去小廚房看有什麼吃的。”

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