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肯定,但奴婢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宋嬤嬤的回答令瑕月暗自奇怪,若果真不是蘇氏,那會是誰呢?難道魏靜萱還收買了其他人?
見瑕月不說話,宋嬤嬤越發害怕,張地道:“娘娘,奴婢一直都依著您的吩咐,並不敢有怠慢,還請娘娘念在奴婢一片忠心的份上,原諒奴婢一回。”
瑕月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慮,道:“罷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本宮也不再責你,不過你沒完本宮待的事,這調往它的事,待往後再說吧。”
宋嬤嬤聞言大喜過,連連磕頭道:“奴婢省的,多謝娘娘不責之恩,多謝娘娘!”
在準備離開之時,瑕月道:“夏晴這段時間在辛者庫可還好?”
“回娘娘的話,夏晴與以前一樣,每日都會按時去各宮各院送水,不過……這段時間變得越發不說話,往往別人問一句才會答一句,神瞧著也不是太好。奴婢問,也不說,倒是與同住一屋的人說,這幾天夜裡,夏晴常做惡夢,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瑕月思索半晌,眸微微一冷,道:“行了,你回去吧,另外將夏晴給本宮傳來,本宮有話問。”
在宋嬤嬤離去許久後,一個單薄的人影出現在瑕月視線中,正是夏晴,待得行過禮後,輕聲道:“不知娘娘傳奴婢來,有何吩咐?”
瑕月打量了低垂著頭的一眼,溫言道:“本宮剛才聽宋嬤嬤說你最近經常做惡夢,擔心你有什麼事,所以傳來問問。”
夏晴子一,將頭垂得更低,“多謝娘娘關心,奴婢沒什麼事,想是這幾日累了一些,所以惡夢頻頻。”
瑕月不置可否地點頭道:“原來如此,本宮還道是你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所以才會被惡夢所擾。”
“娘娘說笑了。”這般說著,夏晴又道:“娘娘若是沒別的吩咐,奴婢先行告退了。”
“才剛來怎麼就要走,你……”瑕月似笑非笑地道:“不願意見到本宮嗎?”
夏晴暗自攥雙手,道:“奴婢不敢,只是奴婢在辛者庫中還有差事未做完,去晚了怕遭嬤嬤責備。”
“知你是來本宮這裡,豈會責備於你。”說罷,又道:“本宮之前給你的那些開胃健脾丸還剩下多?”
“還剩下小半盒,娘娘放心,奴婢每日都有照你的吩咐,在裡面鹹福宮的玉泉山水中放兩顆。”
“你做事一向很有待,本宮豈會不放心。”這般說著,瑕月道:“坐下吧,既是來了,就陪本宮說會兒話,本宮讓人沏一盞茶過來。”
夏晴飛快地看了一眼,道:“奴婢不敢在娘娘面前放肆,奴婢……”正想要再次告退,瑕月忽地道:“瑾秋與朱用的死,你都知道了嗎?”
夏晴雙手倏然一,指甲刺掌心,傳來一陣痛意,藉著這痛意勉強維持著平靜道:“奴婢聽說了,他們二人似乎是中毒而死。”
瑕月盯著在影中的臉龐,道:“是啊,本宮問了宋嬤嬤,皇上也派人查過,都查不出端倪來,實在蹊蹺得很,夏晴,你當時也在務府,可知道什麼?”
夏晴勉強一笑道:“奴婢若是知道,一定會告訴娘娘,可惜奴婢對此一無所知,直至那天您來辛者庫,之後瑾秋與朱用的抬出去,奴婢才知道他們並沒有死在之前的杖責下。可惜……終歸還是難逃一死。”
“確是可惜。”瑕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涼聲道:“夏晴,宋嬤嬤與本宮說,朱用他們死的時候,你曾在附近出現過,可有其事?”
知春與齊寬面面相覷,不解瑕月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宋嬤嬤本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那廂,夏晴神一變,不自在地道:“奴婢本就是辛者庫的人,在那附近出現並沒什麼奇怪的,娘娘您這麼問……該不會是懷疑奴婢吧?奴婢與他們無怨無仇,試問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
“本宮豈會懷疑你,本宮只是……”瑕月起走到夏晴面前,握住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掰開蜷屈的手指,一又一,在全部掰開之後,出掌心被掐深紅的指甲印,在夏晴難看的臉中,瑕月一字一句道:“本宮只是好奇,若此事真與你無關,你為何要這麼張?夏晴,是你所為對不對?”
夏晴用力回手,聲道:“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麼。”
在看到指甲印之時,瑕月已經肯定了心中的猜測,眸沉地道:“你這般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倒是本宮……怎麼也想不明白,你為何要替他們辦事,甚至甘心雙手染,難道你忘了當初魏靜萱是怎麼害你,皇后又是怎麼責打你的嗎?”
“我沒有忘!”夏晴尖聲道:“從來都沒有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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