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對此自是認同,不過有些擔心地道:“主子,皇貴妃真的可以信任嗎,會否也與舒嬪是一樣的心思,只是掩飾得好,所以咱們才未看出來。”
胡氏搖頭道:“本宮之前也有些懷疑,但經過舒嬪之事,可以肯定,皇貴妃並無害本宮之心,否則本無需提醒,任本宮與舒嬪鬥得兩敗俱傷不是更好嗎?”
“希如此。”說罷,秋後怕地道:“這宮裡頭真是可怕,以前主子是貴人時尚不覺得,這會兒卻是……”
“卻是一個個都冒出來了是嗎?”胡氏苦笑道:“位愈高人愈險,這句話可不是無中生有的。”
在胡氏因為看了葉赫那拉氏的心思而苦悶之時,魏靜萱卻是滿面喜地著眼前的人道:“莊太醫,你再診一次,我是不是真的有喜了?”
莊正苦笑道:“魏姑娘,已經診過三次了,斷然不會有錯,你大可放心。”
魏靜萱欣喜地點頭道:“沒錯就好,多謝莊太醫,真是多謝您了。”因為蘇氏的關係,與莊正算有幾分,也是在宮中唯一可信的太醫,所以一發現葵水遲遲未至,就立刻悄悄來找了他。
“不過如今胎兒才剛滿一個月,很容易胎,你定要小心,那些重的活計更是不可以做。”說到此,莊正又道:“不過你如今懷了龍胎,皇上應該會給你一個正式的名份。”
“奴婢知道了,多謝莊太醫提醒,您對奴婢的好,奴婢謹記在心。”
莊正笑笑道:“魏姑娘客氣了,下回再見,說不定本宮就要改口你貴人主子了。”
“承您吉言。”說完這句話,退了出去,外頭驕似火,的心卻是從未有過的好,盼了那麼久,等了那麼久,終於等來這個好訊息。
孩子……雙手下意識地著腹部,很快,很快這個孩子就會改變的命令,讓可以真正踏上那條期許久的青雲之路。
魏靜萱高興之餘,卻又泛起一擔心,原本輕快的腳步變得越來越慢,最後更是停了下來,在原地站了片刻後,腳步一轉,去鹹福宮見了愉妃,得知有喜,愉妃頷首道:“總算沒有白費了功夫,小全子為了給你調換那些藥,可是整日提心吊膽,唯恐被人發現了。”
魏靜萱低頭道:“娘娘為奴婢所做的一切,奴婢都銘於心,只要奴婢有出頭之日,一定好生報答娘娘。”
愉妃微一點頭,轉而道:“你準備如何告訴皇上?”
“奴婢尚未想好,所以想來問問娘娘,另外,奴婢擔心……”魏靜萱猶豫著道:“萬一皇上不要這個孩子,可如何是好?”
愉妃怎會看不出的心思,道:“你擔心即便有了孩子,皇上仍然不願給你名份?甚至迫你打掉這個孩子?”
“雖然皇上應該不會對自己的骨那麼絕,但奴婢真的有些擔心,畢竟皇上子嗣並不像先帝那麼缺,宮中已經有了五位阿哥,舒嬪與穎嬪又懷有孕,且 穎嬪懷的又是雙胎,奴婢實在很擔心。”
冬梅在一旁話道:“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又哪會這麼狠心。”
愉妃微微一笑,道:“皇上固然不是虎,但有時候,可能比虎還有狠毒,難道你忘了弘時是怎麼死的嗎?”
冬梅眼皮一跳,試探地道:“您是說,皇上真的有可能會不要魏姑娘腹中的孩子?”
“本宮不敢確定,但防著一些總是沒錯的。”愉妃在殿中來回走了幾趟後,對一直等著回答的魏靜萱道:“這件事你且先不要告訴皇上,等孩子大一些,然後尋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見愉妃肯管這件事,魏靜萱心中一定,連忙討好地道:“那這件事就有勞娘娘了,娘娘如此仁厚,來日定當有厚報。”
愉妃似笑非笑地睨著道:“你這人倒是會順杆爬,本宮何時說過一定會幫你了?”
魏靜萱一怔,旋即陪笑道:“娘娘若是不肯,那奴婢與這腹中孩子就唯有等死了,如此一來,娘娘之前的功夫,豈非全部都白費了?若是這樣,實在有些可惜呢。”
愉妃啟一笑道:“罷了,本宮與你玩笑的,你是本宮一手栽培出來的,本宮自然會幫你。”頓一頓,道:“回去吧,等時機,本宮自會通知你,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一些。另外,記得叮嚀替你診脈的那個太醫,別到時候了。”
在打發魏靜萱離去後,冬梅皺著鼻子道:“主子您何必這麼幫,將來得勢,還不知會是什麼得行呢。”
愉妃斂了臉上的笑容道:“本宮剛才真的有想過不幫,但正如所言,若是不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本宮之前的部署就全部都白費了;再得,失了這顆棋子,對付皇貴妃,更加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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