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知春嗤笑道:“別說笑了,什麼主子,不過與我一樣,都是個宮罷了。”說罷,恨恨地道:“夏晴,你這樣做對得起主子嗎?”
夏晴朝邊想要說話的宮人使了個眼,旋即平靜地道:“皇貴妃在嗎?我想見。”
知春冷冷道:“可惜我家主子不想見你,請回吧!”此刻連多看夏晴一眼都覺得噁心,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眼前。
夏晴面微冷,道:“知春,我以禮待你,你莫要再得寸進尺,見不見我,不是你說了算的。”
知春嗤笑道:“以前真是沒發現,原來你的臉皮這麼厚,主子待你那麼好,你卻在皇上面前,顛倒是非,將主子害這個樣子,一轉眼,又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早知今日,當初我一定勸主子不要救你,由著皇后他們將你打死。”
夏晴瞥了一眼,冷聲道:“過去的事,無謂再提,總之你現在替你通稟皇貴妃一聲。”
知春待要拒絕,一隻手掌已是搭在的肩上,回去看去,正是阿羅,後者收回手,涼聲道:“聽夏貴人的吩咐,進去通稟主子。”
知春氣憤地道:“本沒資格見主子,再說,主子這兩天子本就不好,見了必然又會氣,還是將打發走得好。”
“見與不見,主子自會衡量,你照話進去通稟就是了。”見阿羅堅持,知春只得無奈地走了進去。
待其走後,夏晴打量了阿羅一番,忽地道:“你比知春更加恨我。”
“相信沒有人會不恨一個背信棄義之人,不過,奴婢不會忘記自己的份,夏貴人!”最後三個字,刻意加重了語氣。
夏晴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不過……你也應該明白我的難。”
“明白,甚至比貴人看得更清楚,但那並不能抹去貴人曾經做過的事,奴婢也好,主子也罷,都不會原諒您。”阿羅雖然語氣冰冷,但始終保持著應有的禮數,並沒有因為氣憤或是怒意而失了分寸。
夏晴點點頭沒有說話,不一會兒知春走了過來,語氣僵地道:“主子命你進去。”
“多謝。”說完這兩個字,夏晴帶著宮人走了進去,留下知春在那裡生氣,真不明白主子為何還要見,若是自己,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
阿羅哪裡會看不出的心思,道:“行了,別在這裡生悶氣了,咱們也進去,不過你記著,千萬不要說話。幸好剛才夏貴人沒有追究,否則怕是連主子都保不了你。”
知春不服氣地道:“不過是區區一個貴人罷了,有什麼了不得的,還有啊,你幹嘛一口一個夏貴人,聽著真是礙耳。”
“你以為我願意嗎?但如今確實是貴人,哪裡還能再像以前那樣直呼其名。”頓一頓,阿羅又道:“貴人是沒什麼了不得的,但好歹是主子,咱們對不敬,就是以下犯上之罪,除非你想主子添事,否則就好好收斂了脾氣。”
其實這些道理,知春都明白,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會兒聽得阿羅的話,無奈地點頭道:“我知道了。”
進到偏殿,恰好見到夏晴行過禮座,在宮人奉上茶後,道:“皇貴妃最近還好嗎?”
瑕月抬眸看著,許久,出一抹幽涼的笑容,“本宮好不好,夏貴人不是最清楚嗎?”
夏晴沉默片刻,道:“臣妾知道娘娘對臣妾有所怨,但這一切並不是臣妾所願,是娘娘所。”
瑕月一臉諷刺地道:“這麼說來,錯的還是本宮了?”
夏晴垂目道:“若娘娘沒有一再放過魏靜萱,臣妾不會走上這條路,不過現在,再說誰對誰錯,已是沒有意義了,娘娘您說是不是?”
“愉妃與金氏們對付本宮,本宮無所謂,因為們本來就是敵人,但你……”瑕月多日來一直平靜無波的雙眸泛起一激,“本宮一直厚待於你,為你著想,結果換來的是什麼,是你的背叛與陷害。夏晴,若換了是你,你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臣妾從未要你厚待什麼,只要你殺了魏靜萱與愉妃,為臣妾慘死的家人報仇;但娘娘呢,您為了怕連累自己,一拖再拖,而且為了阻止臣妾自己復仇,想要悄悄將臣妾嫁給一個不知是何來歷的侍衛。”
聽到這句話,阿羅忍不住開口道:“不知是何來歷?夏貴人可知主子為何拖這麼多天還沒有請旨賜婚,就是因為主子擔心會選到不好之人,所以挑選的格外仔細謹慎,結果換來的是什麼,夏貴人您最清楚不過。”
夏晴眸中掠過一疚,旋即道:“但這一切,都是瞞著我做的不是嗎,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問過我是不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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