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靜萱眸一轉,道:“娘娘莫急,只要有了一次爭執,很快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不可能一直容忍下去的,早晚,皇貴妃會引火燒,徹底毀了自己。至於夏晴……”
愉妃接過話道:“本宮再告訴你一件事。夏晴……本不曾侍寢,且看皇上的樣子,似乎也沒這個打算。”
魏靜萱一怔,旋即浮起一喜,“這麼說來,這個貴人,就是有名無實?”
“說句難聽些,皇上是為了與皇貴妃賭氣才會封夏晴為貴人,事實上,皇上對夏晴本沒有;如今夏晴初封貴人,所以大家都對客客氣氣的,等過一陣子,仍然如此,再加上在宮中又無親近之人,恐怕除了宜華居,再無的立足之地。原本皇貴妃那邊還能依靠些許,可惜為了上位,不擇手段,將皇貴妃給得罪死了,這會兒,怕是不得死呢。”
“原來如此。”魏靜萱著作痛的臉頰,出解恨之意,“還以為多了不得,原來是外強中乾,居然還敢弄傷我的臉,真是該死,看我以後怎麼對付。”
“這個夏晴,太過急燥,基不穩,要對付不是什麼難事。”如此說著,愉妃轉而道:“算起來,再有幾日你也該出月子了。”
“是,整日躺在床上,不是吃喝就是睡,真是無趣得很。”停頓片刻,忽地道:“若臣妾沒記錯的話,兩日後就是選秀大典了。”待得愉妃點頭後,續道:“以往選秀,都是由皇貴妃打理,也是陪著皇上在元殿挑選秀,不過這一次遭皇上冷落,想來是不再適合做這些。”
愉妃眼皮微微一跳,不聲地道:“那又如何?”
魏靜萱坐直了子,湊過去道:“娘娘何不趁這個機會,陪皇上去元殿呢,您乃是四妃,還有誰比您更名正言順呢。”
愉妃這幾天也在想這個事,若能夠隨去元殿,這份自然就與現在不一樣了,只是弘曆一直不曾提及,也不便去說,眼見著日子越來越臨,甚是煩惱;如此想著,口中卻是道:“不是還有一個儀妃嗎?”
魏靜萱微微一笑道:“儀妃有多能耐,又何以能夠坐上四妃之位,娘娘比臣妾更清楚,本不能與娘娘相提並論。”
愉妃沉默片刻,道:“話雖如此,但最終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不肯,咱們就算說得再多,也是一場空。”
魏靜萱笑意盈盈地道:“以娘娘的聰敏,臣妾相信,您一定可以說皇上。也只有去了元殿,你才能拿到本來就屬於您的東西。”
愉妃瞥了一眼,啟道:“屬於本宮的東西?魏常在指什麼?”迎著的目,魏靜萱緩緩吐出六個字來,“協理六宮之權!”
愉妃角微勾,旋即肅然道:“魏常在,這話可不能說,皇貴妃還好好的在延禧宮呢,本宮怎麼能越過而掌六宮之事呢?這話可萬萬不許再說了。”
魏靜萱與愉妃打了那麼多年道,哪裡會聽不出這句話背後的言不由衷,垂目道:“當年皇后娘娘在世之時,皇貴妃不是一樣越皇后而掌六宮之事;再說,這些年來皇貴妃倒行逆施,若是繼續由著掌權,怕是無人會有好日子過,臣妾知娘娘心善,但有些事退讓不得。”
魏靜萱的言語令愉妃頗為用,不聲地道:“行了,別說這些了,你好生休養,本宮過幾日再來看你。至於夏晴……若再來,你先讓著,等尋到合適的機會,再行對付。與之相比,抓住皇上的心,才是最要的事。”
“臣妾謹記娘娘吩咐。”在命翠竹送愉妃出去後,魏靜萱閉目坐了一會兒,隨即道:“我有些了,去倒盞茶來。”
翠竹低低應了一聲,倒了一盞茶遞給魏靜萱,後者在接過之時,發現翠竹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又見其面有驚慌,蹙眉道:“怎麼了?”
“奴婢……”翠竹猶豫了一會兒,輕咬著銀牙道:“主子,您與愉妃娘娘是要對付皇貴妃與夏貴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魏靜萱面一沉,冷聲道:“不該你問的事問,還有,剛才所聽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若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非了你的皮不可!”
翠竹嚇得雙膝跪下,張地道:“不要,主子饒命,奴婢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魏靜萱厭惡地看了一眼,道:“不會就好,對了,我出月子之後的居,可有選好了?”
翠竹連忙點頭道:“奴婢聽說是選了啟祥宮的倚梅軒,另外,務府那邊已經挑了幾個宮人在那裡打掃侍候,只等主子一齣月子便可以過去。”
“啟祥宮……”魏靜萱喃喃輕語了一句道:“永壽宮的主位是哪位娘娘?”
翠竹仔細想了一下道:“回主子的話,永壽宮尚無主位,只有兩位貴人,分別是張貴人,寧貴人。”
聽完的話,魏靜萱沉不語,沒有主位,既是這樣,不如……就由來做永壽宮的主位,省得主殿一直空置浪費。
翠竹一直不見魏靜萱說話,以為是在擔心倚梅軒的況,趕道:“主子您別擔心,奴婢打聽過椅梅軒,雖然不大,但佈置很是巧,聽聞張貴人也很是喜歡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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