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3319章 二月二十六(1)

作者:解語·2024-04-01

夏晴皺了雙眉道:“昨兒個夜裡,臣妾聽貴妃娘娘說了一些,娘娘您與儀貴妃事實上……”

不等問下去,瑕月已是徑直道:“不錯,本宮與儀貴妃什麼事都沒有,你們所看到的那些事,都是做給令嬪們看的,為免出破綻,所以未曾告之你們。”

胡氏接過話道:“但是令嬪並沒有完全相信儀姐姐,若非昨日儀姐姐反應快,惠妃已經背上了謀害皇嗣的罪名。”

提起這事,夏晴心有餘悸地口道:“臣妾當時真是傻了,沒想到魏靜萱會如此瘋狂,不惜自捶龍胎以加害臣妾。”

胡氏搖頭道:“沒有瘋狂,相反,非常清楚,所以才要捶落龍胎。”

在夏晴疑的目中,將多生子一事說了一遍,隨後道:“魏靜萱心裡清楚,不可能生下那些孩子,既然早晚要小產,何不借此得到最大的利益,這也是一慣的做法。”

夏晴冷笑道:“還真是報應,掐死自己親生兒,一心想生個阿哥出來,如今倒是讓懷上,卻是無法生下來。”如此說著,擰眉道:“其實昨兒個儀貴妃大可以將這件事說出來,只要皇上知道懷的是多生子,那麼自己捶腹加害臣妾的事,也就說得通了。”

“但若魏靜萱一力否認,皇上未必會定這個罪,畢竟無憑無據,依著本宮猜測,至多會被定個足之罪罷了,無傷筋骨。”瑕月上的尾紋,幽幽道:“但是這樣一來,儀貴妃的份就會暴,以後想再接近魏靜萱就難了,儀貴妃想來就是有此考慮,才未,繼續與魏靜萱周旋;魏靜萱的龍胎已經四個月了,撐不了太久,一定會盡快再尋機會下手。”

夏晴遲疑地道:“只怕魏靜萱不會相信,昨兒個的事,可就留著一手呢。”

“若無力繼續控制局面,儀貴妃自會來與本宮說,倒是不必太過擔心。”說到此,瑕月著夏晴微微一笑道:“惠妃若是想幫儀貴妃,不妨個破綻給魏靜萱,好儘快結束這場博弈。”

“破綻?”夏晴一怔,旋即搖頭苦笑:“怕是再多的破綻也不會上鉤了,畢竟昨日……”

瑕月打斷的話道:“只要魏靜萱對你有恨,又急於理腹中的孩子,就一定會上鉤,當然,不可得太明顯。本宮會設法與儀貴妃聯絡,看有什麼合適的法子。”

提及黃氏,胡氏好奇地道:“有一件事,臣妾怎麼都想不明白,既然當時安胎藥中沒有紅花,娘娘為何會假裝腹痛,難道是儀姐姐派人通知了娘娘?但劉奇與小孟子就跟在邊,不怕被發現了?”

瑕月微微一笑,道:“還記得當日儀貴妃假意來請罪,本宮握手的事嗎?當時將一張紙條悄悄放在本宮掌心,上面就寫著這件事。”

胡氏恍然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三阿哥當時說的是實話了,儀姐姐……”

不等說完,瑕月已是道:“三阿哥與劉奇一樣,都是魏靜萱的眼線,本宮猜測,儀貴妃應該是用什麼法子,讓三阿哥以為下了藥,事實上卻沒有。”

夏晴有些氣惱地道:“三阿哥也是個糊塗人,為了一個所謂的額娘,就一腦兒忘了娘娘以前待他的好,也不知他那些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狗肚子裡嗎?”

瑕月淡淡道:“惠妃無謂生氣,終有一日,他會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本宮只希,他知道的時候,不是太晚,還有回頭的機會。”

見瑕月到了這個時候,還關心永璋,夏晴搖頭道:“他本不值得娘娘如此相待!”

瑕月低頭著腹部,輕笑道:“也不知是不是懷著孩子的緣故,本宮總是特別容易心,尤其是對永璋他們幾個。”

胡氏笑一笑道:“娘娘對誰心都不打,只要別對魏靜萱與葉赫那拉氏心就行了。”

瑕月揚了揚緻的雙眉,噙了一縷冷意道:“想來不會有那麼一天。”

在這之後的幾日,是那麼的風平浪靜,靜的……甚至讓人忘了,寧靜往往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先兆。

在劉奇被黃氏控制之後,瑕月與互通訊息要方便了許多,們很快就擬定了以夏晴為餌的計劃。

暢音閣,宮中看戲的地方,隨著天氣漸暖,宮中那些個大小主子,漸漸得開始喜歡往那裡去,夏晴亦是其中之一,而且幾乎每日都去。

二月二十六,魏靜萱與往日一樣來重華宮陪黃氏說話,然這一次,的眉宇間始終有著揮之不去的霾。

黃氏切聲道:“令嬪今日是怎麼了,為何看起來鬱郁不歡,可是有什麼心事?”

魏靜萱長嘆道:“昨兒個夜裡,臣妾腹痛得厲害,過了很長時間才總算止了疼,莊太醫為臣妾看過,說是腹中胎兒長的太快,對臣妾子的負擔越來越重,得儘快墮胎,晚了怕是會對子有傷害。”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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