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著,竟然猛地往床柱撞去,幸好弘曆及時將拉住,這才沒有鬧出禍來,弘曆斥道:“你這是做什麼?還嫌不夠嗎?!”
魏靜萱咬著下,垂淚道:“臣妾如皇后所願,也省得皇上左右為難。”
弘曆嘆了口氣道:“皇后並不曾說你,你想到哪裡去了。”
弘曆的話並未讓止住淚水,反而哭得更加厲害,“死了也好,至臣妾可以見到那幾個苦命的孩兒,不必留在世上錐心之痛!”
“會好起來的,相信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聽到提及那幾個早夭的孩子,弘曆心無比沉重,自他登基以來,他已經失去了許多孩子,或是意外,或是被人所害,每一次的失去都令他心痛如刀割,不知這樣的悲劇,要等到何時,才能徹底結束。
魏靜萱哭了一陣子,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啞聲道:“其它的話臣妾都可以忍,唯獨不可以說臣妾害自己的孩子,自從小公主離去後,臣妾做夢都希能夠再有一個孩子,可是……臣妾福薄,與這兩個孩子僅僅只有四個月的緣份!”
“朕明白。”在安了魏靜萱後,弘曆看向瑕月,沉思良久,道:“朕給你三日時間,若三日後,你不能證明黃氏是清白的,一切依宮規置!”
瑕月心中一鬆,連忙屈膝道:“,臣妾一定會竭盡所能,查清真相。”
弘曆點點頭,掃了尚跪在地上的黃氏一眼,冷聲道:“在這三日間,黃氏幽重華宮,非朕之命,不得踏出重華宮一步,亦不許人探視!”這句話,意味著連瑕月也不可隨意探。
魏靜萱暗暗攥了雙手,說了那麼許多,還將死去的孩子抬了出來,弘曆居然還是沒有立即置黃氏,實在是可恨!
這樣的恨意,令越發堅定了要除去瑕月的心思,只有這個人死了,才會有好日子過!
永珹並不願離開黃氏,但聖旨如山,他只能抹著眼淚離開,不時回頭相,至於劉奇,因為他是這件案子當中的證人,故也離開了重華宮,暫時被安排去務府當差。
在胡氏陪瑕月回到坤寧宮後,夏晴亦得到訊息趕來,得悉事由經過後,咬牙道:“這個魏靜萱,簡直就是詭狡如狐,將咱們都給耍了。”
胡氏嘆然道:“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最要的是證明儀姐姐的清白。”
夏晴蹙眉道:“娘娘,當真找不到多餘的嬰胎嗎?”
胡氏了默然不語的瑕月一眼,搖頭道:“娘娘將暖閣裡裡外外都搜了一遍,甚至連魏氏上都搜了,若真有嬰胎的話,早就被搜出來了。”
夏晴眉頭蹙如起伏的山巒,遲疑道:“這麼說來,魏氏懷的就不是多生子?”
“不!”瑕月冷然開口道:“懷的必是多生子,否則不會如此,剛才的搜查……定是有哪裡下了。”
胡氏搖頭道:“不管是了還是怎樣,這條線索都是跟不下去了,得另尋法子才行!”說到此,恨恨地道:“都是那個劉奇,若不是他幫著魏氏冤枉儀姐姐,皇上又豈會相信。”邊之人的指證,永遠都是最要命的,因為在外人看來,連邊人都背棄了,可見其錯已是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
鏤金護甲在紫檀扶手上劃過,有清冷的金劃過,寒聲道:“以為只是一個不足為慮的跳樑小醜,結果卻壞了大事,他也算能耐。”
夏晴恨聲道:“要臣妾說,他本就是不知死活,以為投靠了魏氏就會有活路,殊不知魏氏才是殺人不眨眼的那一個,一旦儀姐姐被定罪,他的死期就到了,且還是死的不明不白的那種。”
“那也是活該,只可惜……”胡氏剛說到一半,瑕月便涼聲道:“沒什麼好可惜的,本宮會讓他說出實話的。”說著,眸一轉,落在齊寬上,“去查這個劉奇的況,另外從現在起,讓周全盯劉奇,一刻都不要鬆懈了;至於倚梅軒那邊,你也派人盯著,本宮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
待得齊寬答應後,瑕月又道:“不止劉奇,小元子與香也都給本宮查清楚。”
低頭著小腹,輕聲道:“是本宮將儀貴妃捲這件事的,本宮一定會將完整無缺地救出來!”
且說魏靜萱那邊,在被抬回倚梅軒的途中便睡了過去,直至華燈初上之時,方才醒過來,就著香的手半坐在床頭後,道:“皇上呢?”
小元子恭聲道:“皇上見主子一直睡著,便先行離去了。”說著,他又道:“莊太醫開的藥已經煎好了,主子可要現在服用?”
待得魏靜萱點頭後,他趕下去將藥熱了一熱,然後端上來給魏靜萱服用,“莊太醫說您這次小產,對子傷害頗大,這一個月裡,定要好生休養,以免落下病。”
魏靜萱點一點頭,將空藥碗遞給香,道:“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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