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3367章 束手無策(1)

作者:解語·2024-04-01

在這樣的等待中,永玤突然搐起來,渾發紫,雙眼往上翻,那樣子嚇壞了所有人,周明華連忙再次施針,但這一次卻沒什麼效果,始終搐不止,胡氏臉慘白,想要上去抱住永玤,又怕自己的會弄疼了他,一顆心地揪在了一起,恨不能得病的那個人是自己。

正自這時,秋忽地驚道:“九阿哥流了!”順著的目去,只見永玤閉的角正流下殷紅的

“糟了!”周明華驚呼一聲,連忙去掰永玤的,若是永玤在無意識時咬斷了舌頭,那可就真的回天乏了;無奈永玤閉得很,再加上這個樣子使不上什麼勁,怎麼著都掰不開,眼見流的越來越多,周明華眸底掠過一,取出兩銀針,在同一時間用力紮在太上,很快便有鮮順著銀針流出,“滴滴嗒嗒”滴在地上。

殷紅的鮮看得眾人心驚膽戰,胡氏幾次想要衝上去,都被弘曆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的永玤折磨。

隨著太上的不斷滴下,永玤的搐終於止了下來,咬的牙關亦為之一鬆,周明華見狀,連忙取出被通紅的銀針,讓秋按住傷口,他自己則去察看永玤口中的傷勢,虧得他作迅速,永玤的舌頭只是咬破一些,沒有大礙,隨後他又在其後背了一下,指腹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但也僅此而已,再沒有更多的汗水。

周明華神凝重地對李四道:“立刻去藥房取人參來,年份越久越好,取來後切片讓九阿哥含在舌下,每次兩片,每隔一個時辰便換一次。”

他的話令胡氏浮起一不祥的預,在記憶裡,只有在命垂危的時候,才會以人參吊元氣續命,如今……

胡氏不敢再想下去,臉蒼白地道:“永玤……永玤是不是沒事了?”

“回娘娘的話,九阿哥暫時沒事。”周明華的話令胡氏抖如秋風中的落葉,臉上僅有的一亦被盡,艱難地道:“暫時……這是什麼意思?”

弘曆留意到周明華永玤後背的舉,臉沉地道:“永玤還是不曾發汗嗎?”

周明華沉沉嘆了口氣,道:“不敢瞞皇上,剛才那番散令九阿哥發了汗。”不等弘曆等人高興,他又道:“但那些汗太,仍有許多被閉鎖在九阿哥,時間一久,又會發生與剛才一樣的況。而散……已經傷到了九阿哥的元氣,令他脈象虛弱,在沒有更好的法子之前,微臣只能用人參固住九阿哥的元氣,但散之事,是萬萬不可再行了。”

胡氏聽得這話,又急又痛,慌地道:“那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救永玤,他……”胡氏不知該如何說下去,轉抓著弘曆的手,啜泣道:“皇上,永玤不可以有事,他一定要好好的,求您救救他!”

弘曆拉住要跪倒的胡氏,的背安道:“沒事的,永玤會沒事的,徐太醫定有法子救他。”

待得胡氏緒稍稍穩定一些後,他道:“你也累了一夜了,朕讓秋扶你去歇一會兒,此有朕看著就行了。”

“不要!”胡氏想也不想便搖頭道:“臣妾要在這裡陪著永玤,直至他病癒為止。”

見胡氏堅持,弘曆亦不勉強,於搖曳的燭中等待著容遠等人的到來。等待永遠是最折磨人的,尤其是他們誰都不知道,永玤下一次搐是什麼時候,這也就意味著,每一刻每一時,對永玤來說,都意味著危險。

李四取來了藥房足有兩百年年份的人參,小心翼翼切了兩片讓昏睡中的永玤含在舌下,並且仔細記著時間,以便在一個時辰後更換。

莊正與宋子華是最早到的,之後則是院正方簡以及其他太醫,他們在為永玤把脈後,皆說了與周明華相同的話,永玤所患的寒熱病關鍵在於汗,若是汗不出,隨時會有命之憂;至於迫汗的法子,除了散之外,就只有服藥,然在昏睡中的永玤牙關閉,極難喂進藥,一大碗藥至多隻嚥下了幾小口,而且過不了多久,便又悉數吐了出來,令人束手無策。

雖然永玤在昏迷之中,但每每到褥席,仍會因為痛苦而發出無意識的,他這個樣子看得胡氏痛如剜心,偏偏除了眼睜睜看著永玤苦之外,就什麼都做不了。盯著一眾垂手站立的太醫,激地道:“怎麼會沒有法子?不可能的,你們這麼多太醫,一定有法子救永玤!若永玤有什麼事,本宮就將你們全部治罪,聽到沒有?!”

弘曆攬住的肩膀道:“蘊儀,你冷靜一些,永玤那麼乖巧懂事,上天一定不忍斷了他的生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個時候,小五終於帶著容遠匆匆奔了進來,不等容遠行禮,弘曆已是急忙道:“快去替九阿哥看看。”

容遠應了一聲,迅速來到床邊,將手指搭在永玤小的手腕上,一路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聽小五大概說了永玤的病,但真正及脈象時,方才發現,永玤的病遠遠要比小五說得更嚴重,不止寒熱迫,汗閉鎖,而且氣不足,虛弱,這麼多的病症混在一起,連他也覺得棘手。

在收回手時,他聞到了一人參的氣息,道:“已經用上人參了嗎?”

周明華連忙道:“是,剛才九阿哥突發搐,徒兒迫於無奈,再次給九阿哥散,使得他氣兩虛,逐以人參為九阿哥補充元氣;但是汗閉鎖之事,徒兒思遍了醫書,實在想不到醫治的法子。”

在容遠點一點頭,朝弘曆拱手道:“皇上,草民可以盡力一試,但九阿哥病遠較一般人嚴重,再加上他年紀小,子孱弱,不得猛藥,所以草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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