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那拉氏子發抖地盯著,除了恨意之外,還有深切的恐懼,一直以來都覺得胡氏是靠著瑕月才坐到今日的位置,其本並沒什麼本事,今日方知,胡氏竟然有這樣的深的心思,以為胡氏是指間的一枚棋子,其實……才是胡氏的棋子!
許久,終於出一聲音來,抖地道:“那封信……也早在你的計劃之中?”
“不錯,你害得本宮痛失子,殺你一個,怎能洩本宮心頭之恨,本宮不止要你死,還要你的家人一起為永玤陪葬!”這一刻,胡氏臉上的表猙獰如夜叉,令人不寒而慄。
“你好狠毒的心思!”面對葉赫那拉氏帶著意的話語,胡氏一怔,旋即笑了起來,深夜裡,尖銳的笑聲聽起來如夜梟一般,令人害怕又令人心酸。
許久,胡氏止了笑聲,抬頭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意,“本宮能有今日,皆是託了你的福!”
葉赫那拉氏知道自己今夜在劫難逃,尖厲地詛咒道:“胡蘊儀,你這樣害我,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等著吧,我與我家人都會來索了你的命。”說到這裡,忽地詭異一笑,“不對,索你一人怎麼夠,還有你另一個兒子,永璇的命也要一併索去!”
“你敢!”面對胡氏難看的臉,葉赫那拉氏狂笑道:“怕了嗎?哈哈哈,我是必死之人,還有什麼不敢的,等著吧,這一日不會太久的!”
秋聽得氣憤,衝過去照著葉赫那拉氏的臉就是幾個掌,咬牙道:“死到臨頭還一肚子害人的心計,皇上判你斷椎之刑還是太輕了些,該千刀萬剮,剝皮筋才對!”
葉赫那拉氏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胡氏冷笑,今日已是不知了多耳,兩邊臉頰腫得猶如饅頭一般,毫看不出以前豔麗的面容。
胡氏眸一轉,落在擱在角落裡的梃杖上,盯了片刻,走過去將那與人一般長的梃杖拿了起來,緩步走到坐在地上的葉赫那拉氏前,後者意識到不好,挪腳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道:“你……你想做什麼?”
“你說做鬼之後來索本宮與永璇的命是嗎?”胡氏面無表地盯著道:“那本宮就親自將你變鬼,然後看你如何來索命!”頓一頓,又詭異地笑了起來,半蹲了子,森然道:“是了,還有什麼比親手殺了你更加解恨的!”
“你……你這個瘋子!”葉赫那拉氏一邊說著,一邊使勁往後退,直至抵在冰冷的牆角無路可退,眼見胡氏猶如索命惡鬼一般越越近,尖聲道:“皇上未曾下旨由你行刑,你不可以殺我,否則你自己也要死!”
“是嗎?那就看著吧!”胡氏朝李四使了個眼,後者立刻會意地從葉赫那拉氏上撕下一塊布強行塞在裡,令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李四走到胡氏邊,低聲道:“主子,不如讓奴才來吧。”
“不必了,本宮要親自了結此人的命!”說罷,掄起厚實的梃杖,在葉赫那拉氏驚恐的目中狠狠打下!
只是一杖,葉赫那拉氏便痛得渾一團,冷汗不停地冒出來,想要哀求,無奈裡被塞了東西,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恐懼的眼神著胡氏,後者對此視若無睹,一下接著一下照著葉赫那拉氏的背部狠狠打下。
葉赫那拉氏起初還能發出聲音,扭了子想要逃離胡氏的梃杖,待到後面,躺在地上,一也不,口鼻淌,只有眼睛仍大大的睜著。
直至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胡氏方才停了手,大口大口地著氣,李四手探了一下葉赫那拉氏的鼻息,抬頭道:“主子,已經死了!”
“死了……”胡氏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下一刻,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不斷從眸中落下,哽咽道:“永玤,你看到了嗎,額娘替你報仇了!終於殺了害你的人,可是……你再也活不過來了,額娘也再看不到你了……”
秋替拭著淚,輕聲勸道:“雖然九阿哥無法復生,但至他在天之靈,可以瞑目。”如此說著,有些為難地道:“不過……葉赫那拉氏這一死,德公公那邊便有些難待了,萬一傳到皇上耳中,怕是會對主子不利。”
“主子不必擔心,奴才有法子。”李四應了一句後,從其手中取過梃杖,然後取下葉赫那拉氏裡的布,並將手上繩子解開;做完這一切後,李四方才去開了門。
德海就站在門外,雖聽不清裡面的說話,但裡面的靜多也聽到了一些,只是礙著胡氏的吩咐,所以不敢打擾,此刻見李四開門,連忙笑著迎上去道:“娘娘說完話了嗎?”
李四神凝重地道:“德公公進來看看吧。”
德海有些奇怪地跟著他進了屋,還未及向胡氏行禮,便看到葉赫那拉氏一不地伏在地上,口鼻淌的葉赫那拉氏,嚇了一大跳,指著駭然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李四早就想好了說辭,當即道:“葉赫那拉氏趁著主子與說話的時候,悄悄掙開了束手的繩子,想要加害主子,當時況很是危急,我怕主子有危險,顧不得細想,隨手拿起一旁的梃杖打,原本只是想讓放手,哪知始終不肯,急之下,便多打了幾下,哪知竟然將給打死了,我……”李四一臉慌張地道:“我實在不是存心的,德公公,這可怎麼辦才好?”
胡氏開口道:“德公公,李四也是護主心切,並非存心害人命,還請你幫他想想辦法,看能否周全。”
德海看了一眼胡氏,陪笑道:“娘娘放心,葉赫那拉氏本就是被下旨死之人,如今李公公打死了,省了奴才許多力氣,奴才應該謝謝李公公才是。”
“那皇上那邊……”不等秋說完,德海已是會意地道:“姑姑放心,我會稟告皇上,說葉赫那拉氏被依旨死,餘下的一句都不會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