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靜萱一笑,欣然道:“比皇后還要嗎?”
李季風好不容易得來的清醒隨著魏靜萱這一笑,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只是輕輕相扶的手不自覺收再收,口中低吶道:“,比任何人最要!”
魏靜萱眼波流轉,輕聲道:“那你可會對我好?”
“會,我一定會對你好!”這一刻,李季風眼裡有著掩飾不住的慾火。
魏靜萱了一眼長几上不斷有輕煙升起的純銀博山爐,在那博山爐中,放了多於平日數倍,足以令任何人為之的宜悅香,斜倚在他口,聲道:“那我……就放心了!”
本就慾火焚的李季風得到如此投懷送抱,哪裡還忍得住,渾猶如著火了一樣,而懷裡弱的子,就是唯一能熄滅這場大火的人。
這一夜,李季風攀到了慾的顛峰,但同時,他也犯了無可彌補的大錯,待他清醒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李季風披坐在床上用力敲著頭,懊惱地道:“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瘋了不?!”
他並不是一個沉迷之人,兩年前娶妻之後,一直不曾納妾,只專一相待,為何這次會如此衝,雖說魏氏被於永壽宮,但依舊是皇帝的人,他……怎麼可以與之有了之親,若是被人知道,不止他命難保,怕是全家上下都命難保!
正當他自責不已之時,一雙玉臂從後面抱住了他,著李季風的背聲道:“你不需自責。”
李季風子一僵,抱來魏靜萱的擁抱,轉跪地道:“屬下玷汙魏答應清白,罪該萬死!”
魏靜萱披扶起他,聲道:“這一切皆是我心甘願的,所以你不必自責,相反,我還要謝你,讓我再一次嚐到被人疼惜憐的滋味。”
李季風不敢看,低頭道:“不管怎樣,屬下都犯下大錯,實在無再面對魏答應。”說到此,他狠一狠心,取過擱在一邊的刀,握了刀柄,咬牙道:“屬下願以死謝罪!”
“不要!”魏靜萱急忙按住他的手,切聲道:“你若要死,我便陪你一起死,反正……我本就不願活著!”
“魏答應不可!”面對李季風的勸,魏靜萱道:“若你想我活著,那你就先好好活著,切不可有事。”
他神複雜地垂目道:“屬下乃是大錯之人,實在不值得魏答應如此……厚待!”
“你值得!”這般說著,魏靜萱捧起他的臉頰,讓他看著自己道:“我不管今夜之事是對是錯,總之……我不後悔!”
的言語,令李季風頗有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時,魏靜萱再次開口道:“那你呢,你後悔嗎?”
李季風心中無疑是後悔的,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犯下此等大錯,但著魏靜萱殷切的目以及那張惹人生憐的容,“後悔”二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你後悔?”在問這句話時,有淚水從眸中落下,劃過有些蒼白的臉頰。
見落淚,李季風連忙抬手替拭去,憐惜地道:“沒有,我不後悔!”
魏靜萱地道:“李郎,你真好!”
一聲“李郎”令李季風心頭一,更憶起剛才在自己上曲意承歡,喃滴語的樣子,不由得憐意大生,擁了道:“好的那個人是你,明明是我犯了錯,你卻還要謝我!”
魏靜萱語道:“能與你有這番緣,就算要我立刻死了,我也願意!”
聽得這話,李季風想起之前的事,連忙道:“魏答應切莫要再在尋短見,您定要一切安好,如此……屬下也才能安心。”他自覺愧對了魏靜萱,所以對憐惜不已。
“一切安好……”魏靜萱輕笑著搖頭道:“這四個字說來容易,做來……卻是千難萬難。”
“怎會,只要您心放寬一些,不要總往不好的地方想,自然就能安好。”面對李季風的言語,道:“你當真以為只是我想不開嗎?”
李季風聽出話中有話,疑地道:“難道還有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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