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3465章 權欲薰心(1)

作者:解語·2024-04-01

“本不知。”頓一頓,高斌道:“究竟有什麼要的事,令你這麼急著找王爺?”

護衛猶豫片刻,將弘曆二人被困城外孤山的事說了出來,高斌駭然道:“竟然有這樣的事?”

“千真萬確,屬下冒死逃出來,就是請王爺帶兵前往孤山救駕!”說著,他朝高斌跪下道:“請高大人立刻設法找到王爺,並調人前往孤山救駕,晚了只怕……”

高斌連忙扶起他道:“本明白,本立刻派人去找王爺,並且調集可用之卒,你莫急,皇上與皇后娘娘一定不會有事。”

“多謝高大人。”聽得高斌應承之話,護衛長舒一口氣,心一鬆,頓時覺得渾乏力,跌坐在地上無法起

疲憊到渾直冒虛汗的護衛並沒有看到高斌複雜的眸,坐了一會兒不見高斌離去,訝然道:“高大人,您為何還站在這裡?”

高斌眸微閃,道:“本剛才在想該去何找王爺,行了,你好生歇著,本這就去。”

待得高斌離去後,護衛扶著牆壁勉強站起來,緩慢地往行宮走去,走了幾步,忽地後有人,正要回頭,忽地頭頂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高斌手握石塊站在滿頭是,昏迷在地的侍衛後,面容冷嚇人,他蹲下在侍衛鼻下試探了一下,待得發現尚有鼻息後,他再次舉起石塊砸下,這個時候,一個驚駭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高大人你……你在做什麼?”

高斌抬眼去,只見永璋站在不遠滿面驚愕地看著自己,他神漠然地道:“三阿哥看不出來嗎,自然是殺了他!”

“你瘋了!”永璋疾步上前從他手裡奪下石塊,厲聲道:“就算此人犯了事,也該由杭州府衙審理,怎能私下殺人,若是被人知曉,只怕你位難保。”

高斌盯著他道:“若不殺他,三阿哥最為痛恨之人,便會死裡逃生。”

永璋正在扶那昏迷不醒的護衛起,聽得這話,作一滯,疑地道:“高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高斌將適才護衛所說之話複述了一遍,旋即道:“一旦此事被和親王知曉,他定會帶兵出城救人,皇后便可險,這是三阿哥希的結果嗎?”

聽得這話,永璋頓時猶豫了起來,他不會忘記額娘因何人而被廢辛者庫,日日勞作,雙手被冷水浸泡的慘不忍睹,日日思念他們兄弟二人卻不得見;好不容易,他求得皇阿瑪開恩,免了額孃的勞作,卻依舊被在辛者庫中不得自由,甚至瑕月還攔著,不許他經常去看額娘。

所有的一切,令他對瑕月越來越不滿,甚至是越來越恨,徹底忘記了時瑕月待他的好,以及與永璜的兄弟之

“三阿哥現在明白臣為何要這麼做了嗎?”高斌的話將永璋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用力咬一咬道:“雖然皇額娘不足同,但皇阿瑪也在,若延誤了救人,皇阿瑪亦會有命之憂。高大人,還是……”

不等永璋說完,高斌已是激地道:“三阿哥可還記得慧賢皇貴妃是怎麼死的?”

永璋一怔,旋即低頭道:“我當然記得,但是皇阿瑪畢竟是一國之君,我們不能……”

高斌激地道:“他可以面不改地毒殺我兒,為什麼我不能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他低頭盯著自己抖的雙手,喃喃道:“雖不是結髮之妻,但我兒好歹也陪了他那麼多年,我更是死心塌地為他做事,你瞧瞧,我才不過五旬,卻已是滿頭白髮,子亦是日漸孱弱;結果換來的是什麼,是他的謀害與欺騙;我被他整整瞞了十餘年,若不是三阿哥告之,至今還蒙在鼓中,對他恩戴德!”

永璋嘆然道:“我明白高大人心中的苦,但他畢竟是我的阿瑪,我不可以……”

“三阿哥可曾想過,只要皇上在一日,他就會護著皇后一日,你想要對付皇后,說句難聽的話,本不可能,蘇娘子復位的可能,更是小之又小;還有,以皇上對十二阿哥的重視,一旦他長大,只怕你與其他幾位阿哥皆無容之地,甚至會有命之憂,康熙爺時,九龍奪嫡一事,雖已經過去許久,但三阿哥想必仍有耳聞。”

“若皇上現在駕崩,十二阿哥雖為嫡長子,卻是一個襁褓小兒,什麼都不知道,本不能承繼大統,到時候最有可能繼承這片江山的,就是您這位長子;若您了皇帝,蘇娘子就是太后之尊,不止可以擺之苦,更可盡世間榮華,一如今日的太后。三阿哥,當中得失,您真的算不出來嗎?”

“我……”永璋被他說得一陣心,他如今這個年紀,已經知道了權力的好,而皇位就代表著天下間至高無上的權力,將可決定任何人的生死。

許久,他有些弱地道:“可那……畢竟是我的皇阿瑪,我怎可……”

高斌凝聲道:“大事者,不拘小節;眼下是最好的時機,您若不將之把握,必將後悔終。還有,您今日對皇上念親,來日……皇上會對您念親嗎?”他冷笑道:“若皇發現您知曉了慧賢皇貴妃的死因,並將之告訴我,要我與你一起對付皇后,只怕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

永璋臉難看地道:“你不要胡說,皇阿瑪怎麼會殺我。”

“會還是不會,三阿可心中有數。”說著,高斌一指地上的護衛,道:“此人殺還是不殺,就由三阿哥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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