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用力點頭道:“皇上放心,王爺他們獵了猛虎回來,這會兒已經去取虎心了,很快便能送過來。”
聽得這話,弘曆繃了一整夜的臉終於出一笑,“好!好!老五果然沒有辜負朕所。”站在一旁的胡氏與夏晴已是喜極而泣,激的說不出話來。
“阿彌陀佛,上天保佑。”如此說了一句後,凌若看向陶安道:“如今虎心得來,皇后當可安然無恙了吧?”
面對這位份尊貴還要勝過皇帝的子,陶安微微彎了腰道:“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七八還是有的。”
“那就好!”在凌若說完後不久,弘晝親自捧了淋淋的虎心進來,在給陶安後,他跪在弘曆面前,帶著深切的疲憊道:“臣弟總算不負皇上所,獵得猛虎歸來。”
“好!”弘曆親自扶起弘晝,用力拍著他的肩膀道:“這一次,真是辛苦你的。”
“這一切都是臣弟該做的。”弘晝話音剛落,便聽永璋道:“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五叔,要不是他不顧命,捨鬥虎,連命也不要,本取不來這顆虎心。”
永璋的話令弘晝耳中一刺,急忙道:“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恩惠萬民,又與皇上伉儷深,若因臣弟辦事不力,而誤了娘娘的命,臣弟還有何臉面來見皇上。”
弘曆心中高興,並未細想永璋的話,地道:“老五,多謝你了!”說罷,他打量了弘晝一眼,切聲道:“你了傷,快下去讓太醫看看,以免傷勢加重。”
弘晝飛快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瑕月,拱手道:“是,臣弟告退。”
在經過永璋邊時,他腳步一頓,旋即快步離去,剛一踏出殿門,便踉蹌著摔倒在地,寧二連忙將之扶起,“王爺,屬下扶您去偏殿療傷。”
弘晝點點頭,宋子華看到他上的傷口時連連搖頭,有一道爪傷從背一直到腰,足有數尺長,幸好沒有傷到骨骼臟,否則耽擱這麼久,又一路賓士顛簸,早就已經沒命了。
在宋子華為其上了藥退下後,弘晝道:“你將之前在裡的況細細說一遍與本王聽。”
寧二點點頭,依言將事複述了一遍,旋即道:“想是因為中太暗,所以混之中,有人不小心殺了猛虎,之後怕被責罰,所以不敢承認。”
“永璋呢,他當時在哪裡?”弘晝的詢問令寧二奇怪,如實道:“三阿哥當時在屬下後。”頓一頓,他想到了什麼,驚聲道:“王爺可是懷疑三阿哥?”
弘晝不答反問,“你是最清楚當時況的,依你看來,永璋有沒有可能?”
寧二想了一會兒,道:“以當時的況,每一個人都有可能,三阿哥也不例外,但屬下以為,應該不會是他所為,因為當時發現雌虎被殺後,三阿哥很激也很張,還立刻奔出來要阻止王爺殺了那頭雄虎,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弘晝皺了雙眉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寧二應了一聲,卻沒有離去,而是跪下道:“屬下未曾生擒雌虎,有負王爺所,請王爺責罰!”
經過這麼多時候,弘晝的氣早已經消了,道:“罷了,任何事都有變數,你已經盡力,怪不得你,起來吧。”
在他們說話之時,陶安取出之前待宮人磨的藥,灑在猶冒著熱氣的虎心上,隨即高了瑕月的袖子,用銀刀在其手臂側劃了一道口子;說來也奇怪,明明了傷,卻沒有流下來,僅僅只是傷口出一抹殷紅。
方簡等人明白,這是氣虛到極,流失的徵狀,若陶安判斷正確,能夠引出那隻蠱蟲便罷,否則瑕月必死無疑。
陶安將撒了藥的虎心放在瑕月傷口,神嚴肅地道:“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要出聲,這個法子只能用一次,若驚了蠱蟲,令它重新回到皇后,那麼就算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凌若聲音冷酷地道:“哪個若敢出聲,害了皇后命,立刻拖出去杖斃!”
聽得這話,眾人皆閉了,唯恐一不小心發出什麼響,招來殺之禍。至於陶安,在待了那句話後,就一言不發地盯著傷口,過了一會兒,瑕月上臂皮下開始出現一個鼓包,並且漸漸往下游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一般,看得人不寒而慄。
鼓包漸漸往下游移,來到陶安劃開的傷口附近,接著,眾人看到了頭皮發麻的一幕,只見一個如小兒手指,碧綠的東西從傷口了出來,像是頭,但並沒有眼睛,尖尖的猶如椎子一般。
顯然,這就是陶安所說的疳蠱,相對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的瑕月,剛剛取出來,十足的虎心無疑更加吸引它,所以才會從瑕月爬了出來。
不過它並沒有立刻爬到虎心上,而是出半截子,彷彿是在試探著什麼,喬雁兒似乎被這一幕給嚇到了,捂著往後退著,結果正好踩在一個陳氏帶來的宮腳上,後者吃痛,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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