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周全雖說這總管之位十之八九會落在自己頭上,但聖旨真下來的時候,還是按捺不住滿心的歡喜,從剛才起,這笑容就不曾斷過。
“總管對務府的事,一向親力親為,最是仔細,有您掌管務府,一定會比以前更好。”說這話的是林長壽,他在務府中專管貓狗等專供主子們玩賞的寵。
周全笑道:“哪有,林管事言過了,我哪能比得過錢總管。”
“錢總管以前倒真是不錯,但年紀大了之後,力不足,若非您在一旁幫襯著,這務府非得大不好。”另一個管事討好的說著,宮裡就是如此現實,你在位之時,底下人百般結,什麼好話都有,可一旦不在其位,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周全正說話,人群外忽地傳來一聲冷哼,轉頭去,只見張泉正面沉地站在那裡,“你們一個個都不用做事嗎,有空圍在這裡閒聊?”
林長壽眼中掠過一不屑,這個張泉,分明就是沒爭到總管之位,所以看不得他們這樣,不過張泉到底是副總管,他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逐道:“我等得知周總管升任,所以特來恭賀,晚一些自會去做事。”
張泉睨了他一眼,冷冰冰地道:“剛才慎嬪娘娘那邊來催,說前兩日就提到的獅子犬到現在都還沒送去,你要是不打算送去,我這就代你去回慎嬪娘娘。”
林長壽聞言,無奈地道:“我這就去準備。”他一走,其他人怕張泉尋他們晦氣,也分別離開,只剩下鄭九以及小子他們還在。
張泉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周全前,在盯了許久後,他緩緩拱手,一字一句道:“恭喜周總管,賀喜周總管!”
周全笑道:“張總管客氣了,以後還要請張總管多多幫襯,一起辦好這務府的差事。”
張泉皮笑不笑地道:“周總管能力出眾,何需我幫襯,以後有周總管執掌務府,我可就輕鬆了。”
“我知這件事令張總管有些不高興,不過……”不等周全說完,張泉已是道:“周總管莫開玩笑了,您是皇后娘娘親手提拔的人,如今連總管這位也許了您,我區區一個副總管又怎敢不高興。今日來的匆忙,不曾備禮,改日定備一份大禮恭賀周總管。”
周全也知他對自己的嫉妒不是三言兩語能化解的,逐不再多言,只道:“張總管有心。”
待得張泉走後,小子啐道:“這個張泉,真是越看越討厭,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看不清形勢嗎?”
鄭九在一旁道:“他不是看不清,而是不甘心,為了總管之位,他可沒忙活,結果還是落在總管上,換了是你,一樣不甘心。”
小子輕哼道:“他再不甘心,總管之位也不會屬於他,說起來他也一把年紀了,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周全輕喝道:“好了,別說這個了,總之你們見了他,還是要以禮相待,不要讓他抓到什麼錯,總管之位雖說好看,卻不是那麼好坐的。”
小子雖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點了點頭,周全見狀又道:“好了,你們都去做事吧,鄭九再留一留,我有事吩咐。”
待小子與白三他們走了之後,鄭九疑地道:“不知總管還有什麼吩咐?”
周全示意他坐下,道:“前幾日我去見過主子,答應主子會盡快除去魏答應。”
鄭九眸微閃,道:“這幾日我也在想法子,可是咱們不能出永壽宮,行事實在不便,所以……”他低頭道:“還請總管再給我幾天時間。”
周全抬手道:“我並非這個意思,事實上,法子我已經想到了,只是還需要一些東西。”頓一頓,他道:“你還記不記得長樂公主是怎麼出的事?”
鄭九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當然知道,先皇后嫉妒心作祟,以蝴蝶謀害長樂公主,總管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周全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道:“蝴蝶之所以發狂,是因為它們聞了鈴蘭香,而這樣東西,正是和親王查出來的。”
鄭九點頭道:“不錯,可這與魏答應的事有何關係?”
“咱們不能進出永壽宮,烏卻不此限,自大清立國以來,這烏就是神,它們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宮裡無人敢驅趕,我已經讓小子示意喂的宮人,十日之設法將烏引去永壽宮。”
鄭九還是想不明白,問道:“那又如何?”
周全微微一笑,在鄭九疑的目中道:“那鈴蘭香可以令蝴蝶發狂,若是烏聞了,極可能也會出現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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