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咬一咬牙,聲音發抖地道:“好!若姐姐不能母子平安,民就任憑皇上與娘娘置,縱然要民人頭落地,民亦無二話。”
弘曆盯著,緩緩吐出一個字來,“好!”
在弘曆心中,他希魏秀妍說的是實話,那樣,不僅魏靜萱母子無事,永璂也有補全缺失的命格,以後無病無災,平平安安。
宮人依舊在不停地忙碌著,一直等到二更時分,魏靜萱還沒有生下孩子,催產藥灌了幾度,始終收效甚微,雖有人參補充元氣,但隨著生產過程的延長,魏靜萱的力氣越來越小,難以生下孩子。
汪遠平已經來請求過弘曆,若然母子難以雙全,要保哪一個,弘曆雖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了保龍胎;他或許喜歡魏靜萱,但對後者,絕對沒有似瑕月那般的誼,縱然難過,也不過如此。
寢宮中,虛弱地躺在床上的魏靜萱看到汪遠平走進來,示意巧玉將他喚過來,趁著陣痛的間隙,道:“本宮……本宮是否難以母子平安?”
汪遠平努力出一笑容,拱手道:“娘娘放心,微臣一定會盡力保娘娘母子平安!”
“你不必哄本宮,剛才……”疼痛打斷了的話,待得熬過疼痛之後,方才續道:“你出去,想必是問皇上,要保本宮還是孩子。”
被破了心思,汪遠平訕訕地站在那裡,低頭道:“小阿哥在腹中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出事,微臣與穩婆皆是使盡了渾解,無奈仍不能令娘娘生產,若是娘娘現在還有力氣尚可一博,但偏偏娘娘力氣衰竭,況實在是大為不妙!”
魏靜萱不理會他的話,只道:“皇上如何答你?!”
“皇上……皇上……”汪遠平思索片刻,道:“皇上自然想保得娘娘母子平安。”
魏靜萱冷笑道:“若是不能母子俱安,就舍母保小是不是?”
汪遠平低頭未語,這個時候,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像是要將人四分五裂一般,魏靜萱強忍了痛,對巧玉道:“去,把……把剩下的人參……拿來!”
巧玉依言答應,趕將擱在一旁的人參取了來,魏靜萱取過後,哆嗦著遞到裡,用力嚼著,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話,只有巧玉離得最近,聽清了幾分,“本宮要活著……本宮不可以死……一定要活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和靜二人已經熬不住睡了過去,瑕月聽著外面的打更聲,惻目道:“皇上,已經三更了,您明兒個一早還得上早朝,不如先回去吧,臣妾與惠妃們等著就是了,一有訊息,臣妾立刻就派人告之皇上。”
弘曆了殿一眼,搖頭道:“令嬪母子生死未明,朕回去了也睡不著,還是在此等著吧,倒是皇后,你子素來不是很好,熬不得夜,朕讓小五送皇后回去。”
瑕月微微一笑道:“只是偶爾一夜罷了,臣妾得住,皇上無需擔心,只希上天保佑令嬪,趕生下龍胎,母子平安!”
聽得這句話,眾人皆將目轉向了殿,母子平安……時間越久,這四個字就越是渺茫,眾人當中,有人喜,有人憂。
寧氏著在懷裡睡去的和恪臉龐,這張雕玉琢的小臉越看越可,已是決定了,不論魏靜萱活著還是死了,都要設法將和恪養在邊,一償多年之願。
在子時過一刻時,裡面終於傳來嬰啼之時,令原本有些昏昏睡的眾人神一振,不約而同地起向殿。
不一會兒,李穩婆滿面喜地抱著裹了襁褓的孩子走了出來,屈膝道:“恭喜皇上,令嬪娘娘誕下一位小公主。”
一聽是皇,弘曆心中不免有些失,不過好在他子嗣並不單薄,很快便笑了起來,接過孩子,仔細看了一眼,道:“孩子可還好?”
“雖然在孃胎中的時間久了些,但小公主福澤深厚,並無大礙,才剛生出來的時候,還睜著眼呢。不過因為小公主未曾足月,所以有些瘦小,養起來要多加註意。”
魏秀妍衝上來,死死盯著李穩婆,聲道:“姐姐呢,怎麼樣了,好不好?”
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等待著穩婆的回答,李穩婆福一福,道:“啟稟諸位主子,雖然剛才況危急,但幾經辛苦,令嬪娘娘總算母子平安,就是子虛弱得很,這會兒已經昏了過去,月子裡也得好好調養,方才恢復。”
聽得這話,魏秀妍有一種死裡逃生的覺,姐姐的沒事就意味著的命保住了,無需人頭落地。強抑了激,行了一個道家禮,“無量天尊,姐姐果然母子平安,有驚無險。”
與之相對的是胡氏等人,原以為魏靜萱此次難逃一死,沒想到竟然還是讓給熬了過來,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真是一點都沒錯。
瑕月下心中所想,走到弘曆邊,端然笑道:“恭喜皇上,又添一位小公主,看小公主眉清目秀的,來日一定是個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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