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靜萱擱下茶盞輕笑道:“本宮也沒想到事會如此順利,說起來,還要多謝汪遠平那個不的兒子!”說著,拍一拍手道:“汪太醫也算不錯了,憑著自己的本事,生生考上了七品醫之職,不說一世榮華,但以太醫的俸祿、賞賜,還有以往留下的家底,食總歸是無憂的,偏偏生了一個敗家子,就算有再多的家業也不經他敗的,或許……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所以這輩子來討債。”
貴湊上前笑道:“要奴才說,他們都欠了主子的才是。”說著,他又道:“主子,既然汪太醫已經投誠,那麼咱們是否可以著手除雲一直針對您的人,譬如……剛才那位。”
魏靜萱取過巧玉遞來的餞含了一顆在裡,待得吐出小小的核後,方才道:“除是必然的,但不是現在,眼下最要的是重得皇上恩寵,還有……查清楚十二阿哥上藏的秘。”說到此,道:“李季風那邊可有傳來訊息?”
貴依言道:“奴才昨日才回過府,並未聽老爺提及李侍衛,想必是還沒有什麼進展。”
“此事你多留心著些,一有訊息,立刻通知本宮;另外,永和宮中若是送了銀炭來,全都鎖到庫房去,惠妃的東西……本宮可沒膽子用。”待得貴一一應下後,擺手道:“本宮有些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嗻!”待得依言退到殿外後,巧玉疑地道:“這李季風是什麼人,為何我從未聽聞過?”
貴自然不會將實話說出來,輕描淡寫地道:“是主子以前認識的一名侍衛,那時候你還沒有來主子邊侍候,前陣子主子讓我傳信託他幫忙調查十二阿哥的事,畢竟他認識的人比咱們多,追查起來,會方便一些。”
巧玉點點頭,沒有多問,過了一會兒,小壽子奉夏晴之命送了銀炭過來,彼此寒喧了幾句,待其一走,貴立刻讓人將這些銀炭鎖到了庫房裡,不許用。
翌日清晨,魏靜萱照例去了景宮,巧玉則拿著的手諭出宮去了紫雲觀,在見到魏秀妍後,屈膝道:“奴婢給二小姐請安。”
“姑姑免禮。”待得巧玉起後,又道:“可是姐姐遣你過來的?”
“是,二小姐來紫雲觀出家已有一段日子,主子日夜牽掛,無奈為宮嬪,無法出宮,只能讓奴婢代為看二小姐,二小姐若有什麼缺的,儘管告之奴婢,奴婢一定為您置辦妥當。”
魏秀妍苦笑道:“我在此,整日除了頌經就是打坐,能有什麼好置辦的。”說到此,眸中燃起一希翼,道:“姐姐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
巧玉嘆了口氣,道:“只怕二小姐還得在紫雲觀中委屈一段日子。”
魏秀妍聞言,有些激地道:“為什麼,姐姐忘了答應我的事了是不是?還是本就無心幫我?”
巧玉連忙道:“主子怎會忘記,只是主子小人使絆,這會兒莫說是幫二小姐進言了,就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境甚艱。”
魏秀妍詫異地道:“姐姐不是才生了九公主嗎,為何會皇上冷落?”
巧玉將事大致說了一遍,旋即道:“主子就是怕二小姐等得著急,才讓奴婢來與您說一聲,主子說了,既答應會全您與六阿哥,就一定會做到,還請二小姐多給一些時間。”
“我明白,皇后與惠妃們,從來都不肯讓姐姐好過,所以姐姐看似位列六嬪,膝下育有三,極為風,其實舉步維艱。”
“二小姐這般諒主子,主子知道了,一定很歡喜!”如此說著,巧玉眼珠子微轉,故作不經意地道:“對了,二小姐最近可有見過六阿哥?”
“六阿哥?”魏秀妍搖頭道:“自從上次的事後,我就不曾見過六阿哥,怎麼了?”
巧玉虛虛一笑道:“沒什麼,奴婢隨便問問,您與六阿哥乃是天作之合,一定可以做一對神仙眷屬。”
魏秀妍臉龐微紅,帶著一歡喜道:“希如此。”
如此又說了幾句後,巧玉告辭離去,因為還沒到一起去大殿誦經的時間,所以魏秀妍百般無趣地在屋中翻看那些本不興趣的道經,過了大約一個時辰,有人走了進來,道:“秀妍,該去大殿誦經了。”
進來之人是平日與魏靜萱頗為要好的一名道姑,道號明通,在紫雲觀中已經有將近年了,們這一輩屬明字輩,魏秀妍也有道號,不過明通私底下還是喜歡喚原來的名字。
魏秀妍合起道經,與一起往大殿走去,走了一半,明通忽地道:“秀妍,剛才是不是有人來看過你?”
“嗯,是我姐姐邊的宮。”說著,隨口道:“怎麼,你見到了?”
明通點點頭,出言又止之,魏秀妍瞧著奇怪,道:“怎麼了,可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明通停下腳步,遲疑地道:“……有沒有問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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