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撇道:“真是個勢利小人。”
“是很勢利,不過相比那些油鹽不進的人,本宮倒更喜歡與他打道,至……他可以為本宮所用!”說著,魏靜萱轉眸看向貴,“你做得很好,本宮必不會虧待了你,至於那懷錶,給了黃英也罷,往後,本宮賞你一個更好的。”
“多謝主子。”躬謝恩後,貴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主子,這個懷錶送得並不虧,黃英覺得主子時時記著他,所以他幫著咱們想了個法子,奴才覺得,應該會有用。”說著,他將黃英之話,一字不地重複了一遍,待得聽完之後,勾起了角,似笑非笑地道:“果然送得很值,平常見不到皇上,但今夜是除夕……一定會見到!”
貴微笑道:“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倒黴的會是誰了。”
巧玉亦有聽到他們的話,轉一轉眼珠子道:“這陣子針對主子對兇的,就屬怡嬪與永貴人,依奴婢看,挑們其中一人最為合適。”
魏靜萱笑而未語,待得黃昏時分來到乾清宮的時候,許多宮嬪還有朝廷命婦都已經在了,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寧氏等人亦在,瞧見過來,招手示意。
魏靜萱走過去,屈膝道:“妹妹見過諸位姐姐,姐姐萬福。”
張氏微笑道:“都是自家姐妹,無需多禮,且坐下吧。”
和恪瞧見和靜過來,很是喜歡,搖搖晃晃地跑到和靜面前,看到手裡拿著一個連著竹柄的竹竿,好奇地道:“姐姐,這是什麼?”
和靜聞言,獻寶似地道:“這是竹蜻蜓,巧玉剛剛給我做的,會飛呢,可好玩了。”
和恪雖然不太明白,但“好玩”二字卻是聽懂了,當即嚷嚷道:“我要玩,我要玩!”
和靜仰頭看向魏靜萱,後者笑笑,對巧玉道:“你帶們去一旁玩竹蜻蜓吧,看一些,莫要讓們闖禍。”
“是。”這般應了一聲,巧玉帶著和靜二人去旁邊玩耍竹蜻蜓,此只要將竹柄放在手中一,然後鬆開,就會飛上天空,旋轉一會兒後才會落下,很是好玩;和恪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東西,看得眼睛都直了,竹蜻蜓剛一落下,便跑過去撿起到巧玉手中,讓再飛,這樣來回跑了幾次後,許是因為累了,不小心摔在地上,一直留意著們的寧氏驚呼一聲,正要去扶,發現和靜已是奔過去將之扶起,還似模似樣地替撣去上的灰。
看到這一幕,平氏輕笑道:“瞧瞧們二人,可真要好,要說不是親姐妹也沒人信。”說著,羨慕地道:“令嬪真是個有福之人。”
張氏附聲道:“可不是嗎,真真令咱們羨慕,要是本宮能如令嬪一般有盡孝,就算要本宮活十年也願意。”
平氏接過話道:“莫說是十年,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本宮也願意,可惜啊,除了慎嬪姐姐之外,咱們兩個都沒那福氣。”
魏靜萱苦笑道:“二位姐姐當真覺得我是有福之人嗎?”
平氏被被得有些奇怪,訝然道:“當然,難不令嬪還心有不足?”
寧氏跳皮微跳,試探道:“皇上對你還是不聞不問嗎?”
魏靜萱神黯然地道:“皇上哪怕肯過問一句,我心裡也會好些,可是……”搖搖頭,似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寧氏嘆了口氣,拍著的手道:“別太擔心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再不然,本宮幫你向皇上說說,或許……”
不等說下去,魏靜萱已是急急搖頭道:“姐姐千萬不要,此事看似是皇上對我不滿,實際上是有人藉機生事,我一人著也就罷了,你若開口,只怕會連你也難,所以萬萬不可!”
“你既本宮一聲姐姐,本宮又豈能坐視你苦。”面對寧氏的言語,魏靜萱道:“我很激姐姐的憐惜,但如今姐姐要養和恪,萬一怒皇上,怪罪下來,怕是會連累和恪苦。”
見這麼說,寧氏未再言語,只是將目投向了張氏與平氏,二人明白寧氏之意,張氏道:“我等沒什麼牽掛,就由我與恭嬪姐姐尋機會向皇上進言吧,至多隻是被冷落罷了,其實以我們如今的境,本比冷落好不了多。”說這句話時,與平氏皆出自哀之意,魏靜萱雖這會兒被冷落,但至嘗過寵的滋味,還一連誕下數名公主,們卻是什麼都沒有。
“這如何使得,二位姐姐……”不等魏靜萱說完,寧氏已是道:“你我既為姐妹,就當守相,無需見外;若今日有難的是本宮或是恭嬪,本宮相信,你也會不餘力的相助是不是?”
魏靜萱笑一笑道:“這是自然,幾位姐姐視我為至親,我若袖手旁觀,哪裡還有臉為人。”
“那不就行了嘛。”寧氏話音剛落,平氏忽地道:“咦,二位公主那裡好像出了什麼事。”
幾人抬眼看去,只見怡嬪柏氏正一臉惱怒地盯著和靜二人,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什麼,在旁邊還站著永貴人汪氏,巧玉惶恐地跪在地上,寧氏見狀要過去,魏靜萱先一步起道:“姐姐坐著吧,我過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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