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宜不明白弘曆為何要問這件事,如實道:“是,他曾經提過,讓我問問五爺,不過五爺,並未與我多說,後來……”話說到一半,李季風已是怒罵道:“狗皇帝,你只想著十二阿哥,可曾想過那些因為十二阿哥而被你殺死的人,你口口聲聲說要以仁治天下,卻是說一套做一套,你雙手不知染了多人的鮮!”說著,他盯著駭然失的藍宜,道:“你以為我為何要讓你問齊小五關於十二阿哥的事,這個狗皇帝,讓和親王帶著神機營的人,去紫雲觀屠殺無辜,為的就是雲中子真人給十二阿哥施法,可惜你沒有問出原因,令我無法將真相公諸於天下,無法揭開這個狗皇帝的虛偽面目!不過也虧得你不知道,否則這會兒,他恐怕早就殺了你!”
弘曆面沉如鐵,冷冷道:“你怎會知道這件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季風冷笑道:“可惜這個人太沒用了,連這麼點事都問不出來,枉費我費這麼大勁接近!”
藍宜不敢置信地盯了他道:“你……你說你接近我,是為了十二阿哥的事?”
“不然你以為呢,真以為我喜歡你嗎?要是你能夠問出十二阿哥那件事,我就可以將事公諸天下,助天地會的義士趕……”說到此,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驚慌的閉了。
康為聽到他說了一半的話,出驚喜之,“我果然沒有猜錯,你與天地會的反賊是一夥的,快說,他們現在藏在哪裡!”
李季風咬牙道:“我就算死也絕不會告訴你們的,有種就殺了我!
弘曆盯了他一眼,轉向藍宜道:“繼續說下去!”
藍宜渾發抖,好半天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許久,艱難地道:“後來他又催了民幾次,但民怕五爺疑心,一直都沒敢問。”
弘曆將目轉向小五,後者明白他的意思,急忙道:“皇上,奴才願以專案人頭擔保,絕對沒有與藍宜提過十二阿哥之事。”
藍宜盯著自己僵的手指,事實上,小五與提了十二阿哥命格有缺,弘曆以九十九名男命來補全其命格之事,不過那是在小五被刻意灌醉了的況下說的,酒醒之後,小五本不記得有這回事,以為自己一直守口如瓶;剛才差一點就說了實話,幸好李季風及時阻止,讓得以收回邊的話。
弘曆出猶豫之,瞧小五神確實不像撒謊,而且他跟了自己這麼多年,並非不知輕重之人,即便再寵藍宜,也不會將永璂的事說出去。
想到此,弘曆心頭微微一鬆,在示意小五等人悉數出去後,他盯著一臉汙的李季風,冷然盯著他道:“朕派人查過,你也好,你們李家也好,都不曾與天地或有過任何接,你剛才故意說,之後又極力護著天地會,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告訴朕,你潛宮,到底是為了刺殺朕,還是別有目的?!”
李季風忍著頭皮發麻的驚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殺你這個狗皇帝!”
弘曆默默盯著他,就在李季風以為他信了自己的話時,開口道:“你用自己還有全家命,拼死維護的,是令嬪對不對?”
這一次,李季風真是驚惶死,怎麼也想不到,弘曆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一是查到了他與魏家的往來;不行,他不可以讓靜萱有事,絕對不只可以!
想到這裡,他一口否認,“我與令嬪非親非故,維護做什麼,再說,又有什麼需要我去維護的?!”
“若真如你所言,為何魏家人被流放之時,你要送銀子給衙差,讓他們途中好生照料魏家人?”
李季風盯了他道:“很簡單,因為我覺得你事不公,六阿哥明明是得肺癆死的,你卻將所有的罪都怪在魏家人頭上,害得他們流放寧古塔!”
弘曆冷冷笑道:“不公之事何其多,為何你只管魏家一事,而不管其他?”
李季風著頭皮道:“這是我沒有遇到,否則我一樣會管!”
弘曆盯著他道:“你不肯說沒關係,朕會一樣一樣地查出來,到時候,看你還如何抵賴!”在拍手喚康為等人進來,著他們看李季風后,他轉離去。
著弘曆遠去的背影,李季風心中苦不已,弘曆分明已是開始懷疑他與靜萱的關係,怎麼辦,靜萱要怎麼辦?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咬死了說是行刺弘曆,就可以讓靜萱置此事之外,可是……偏偏事與願違,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護靜萱周全!
到了外面,候在那裡的小五與黃英連忙起行禮,藍宜呆呆地站在那裡,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弘曆瞥了一眼,冷聲道:“將此拖下去杖斃!”
聽得“杖斃”二字,藍宜驚醒過來,連忙跪下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見弘曆不出聲,又朝小五道:“五爺,我知道此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也是一時糊塗了他花言巧語的哄騙,求你念在我們夫妻十年的份上,幫我求求皇上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說到後面,已是淚流滿面。
小五雖然恨藍宜,但到底是夫妻一場,看到這個樣子,心有不忍,道:“皇上,藍宜雖然做錯了事,但本並不壞,一切都是李季風的唆使哄騙,而且十二阿哥之事,也不曾知曉,求皇上開恩,饒一死。”
弘曆面無表地道:“這個人水揚花,不值得你為求;再者,雖不知永璂之事,卻知曉了紫雲觀的事,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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