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會與主子說的,多謝了。”這般說著,秀竹快步回了景仁宮,進到東暖閣之時,忻嬪正在閉目養神,小華子在一旁扇著扇子,秀竹不敢打擾,靜靜站在一旁,過了約一柱香的功夫,忻嬪睜開眼來,有些慵懶地道:“如何,問出來了嗎?”
秀竹著頭皮道:“魏氏說……除非主子能替求得皇上改變心意,否則說什麼也不肯給道法。”說著,連忙請罪道:“奴婢無能,請主子原諒。”
忻嬪倒是沒氣,擺手道:“罷了,魏靜萱那裡問不出,還有魏秀妍,本宮就不相信撬不開的。”
秀竹應了一聲,言又止地著忻嬪,後者看到古怪的樣子,道:“怎麼了,還有事?”
“奴婢……”秀竹咬著,將臨走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眼見忻嬪臉越來越難看,急忙道:“奴婢不是故意的,當時……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哪知道魏靜萱耳朵這麼尖,不止聽了去還一下子就想到了當中的問題,讓奴婢連收回那些話的機會都沒有。”
忻嬪面沉地盯了道:“去之前本宮是怎麼待你的,你當本宮的話是耳旁風是不是?”
秀竹被問得心中發慌,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當時……真的只是無心之語,實在想不到魏氏心思如此之刁鑽。”
忻嬪冷言道:“本宮早就與你說過,魏氏非尋常人,與說話要打醒十二分神,你可倒好!”
“奴婢知錯了,奴婢保證,絕不會有下一次。”見忻嬪抿不語,小心翼翼地道:“主子,魏氏那邊……”
忻嬪知道想說什麼,冷聲道:“幸好魏靜萱如今出不了慎刑司,也見不到皇上,而這件事,也沒證據,否則……看本宮不了你的皮!”
秀竹跪得雙膝疼痛,朝小華子投去求救的目,後者會意地道:“主子,既然沒出什麼子,不如就饒了秀竹這一回吧,奴才相信會引以為戒的。”
忻嬪輕哼一聲,對秀竹道:“去備肩輿。”
秀竹心中一喜,連連點頭,趕依言去準備了肩輿,小華子輕聲道:“主子可是要去坤寧宮?”
忻嬪搖頭道:“不,本宮去霓尚閣。”
小華子一驚,道:“永貴人那裡?主子不是不喜歡永貴人嗎,何以……”
忻嬪扶了他的手起,涼聲道:“本宮喜歡與否不要,要的是,有沒有用,走吧。”
“嗻!”小華子雖然心裡好奇得,但他知趣地沒有多問,仔細扶了忻嬪走到院中乘上肩輿,往啟祥宮的方向行去。
霓尚閣是啟祥宮中除了正殿之外,最為華麗的居,弘曆將此賞予汪氏居住,可見對的寵。
忻嬪沒有讓宮人通傳,徑直走了進去,汪氏正倚在床頭繡花,瞧見進來,怔了一下,待得回過神來之後便要下床,忻嬪上前按住道:“你如今是有子的人,無需多禮,歇著吧。”
“多謝娘娘。”在他們說話之時,已有宮人機靈地搬來椅子請忻嬪坐下,在命宮人去端羊上來後,道:“臣妾聽聞娘娘昨兒個在養心殿暈倒了,一直想去看娘娘,但太醫說臣妾的胎氣不穩,在滿三月之前,不宜走,所以臣妾未曾過去,但沒想到,竟反而勞娘娘親自來看臣妾,實在令臣妾過意不去。”
忻嬪拍著的手道:“妹妹說到哪裡去了,咱們姐妹之間,可沒這麼生份。”
汪氏點點頭,旋即有些張地道:“娘娘這樣過來,會不會了胎氣,可要傳太醫來請脈?”
“放心,昨兒暈倒是本宮一時著急,與龍胎無關,太醫說可以安心靜養就不會有事。”說著,又道:“說起來,咱們可真是湊巧,竟然在同一時間有了孕,也不知到時候,是妹妹早誕下龍子還是本宮早一些。”
汪氏笑一笑道:“臣妾才一個余月的孕,娘娘已有兩月,必然是娘娘早一些。”
忻嬪接過宮人遞來的子,“太醫說了,孩子早半月晚半月之出生,都算是正常的,所以這個還真說不好。”說著,抿了一口羊,帶著一驚奇道:“嗯,不止沒有羊羶氣,還有一淡淡的橙香,比本宮那裡的羊要好喝許多,是怎麼做出來的?”
汪氏笑道:“其實很簡單的,就是在尋常除羶的東西里面,再加幾片橙幹,然後用文火慢煮就可以了。娘娘若是不嫌棄,待會兒帶一包橙幹回去。”
“那本宮就卻之不恭了。”說著,見汪氏要去拿繡棚,連忙道:“不得。”
汪氏疑地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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