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母鹿彷彿聽懂了他的話,竟然了他的手,然後才一瘸一拐地帶著小鹿離去。
在它們走遠後,方才轉離去,然剛一轉,便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後面,看裳,應該是鑲紅旗的人。
不等弘曆詢問,那人已經單膝及地,跪下道:“奴才阿德音給十二阿哥請安,十二阿哥萬福。”
“你跟著我?”面對永璂的質問,阿德音連忙道:“不敢,奴才是途經此,看到十二阿哥在,便下馬行禮。”說著,他看了一眼弘曆後的母鹿與小鹿道:“十二阿哥宅心仁厚,為了這幾頭小鹿,甘願放棄已經到手的獵。”
永璂拍拍手道:“人也好,畜生也好,始終都有,今日我殺了母鹿,那幾頭小鹿就失去所有依靠,不是活活死,就是被人捕食,罷了,左右這林中有的是獵,也不缺這一頭。”
阿德音隨永璂走到烈焰所在的地方,道:“奴才之前曾遇到過十一阿哥,他這會兒已經獵到了一隻野兔還有一隻大雁。”
永璂聞言暗暗有些心焦,但他並未說出來,只道:“無妨,離比試結束還有很長時間,我一定能贏十一哥。”說著,他便要上馬,阿德音在一旁道:“這林中野確實很多,奴才剛才就曾看到兩隻老虎帶著崽,幸好當時離得有些遠,它們沒有發現,否則奴才怕是沒命站在這裡了。”
阿德音一邊說話,一邊著垂在側的手指,不起眼的細細末落在烈焰正在吃的青草上。
永璂沒有留意到他這個細微的舉,只注意他剛才所說的話,“你說……附近有一個虎窩?”
阿德音低頭道:“是,奴才確有看到,當時沒人發現,至於這會兒有沒有人發現,奴才就不知道了。”
永璂咬一咬牙,道:“走,帶我去看看!”
阿德音聞言,慌忙道:“十二阿哥萬萬不可,那可是兩頭年猛虎,萬一要是傷了您,奴才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了!”
永璂拍著烈焰的腦袋道:“放心,有它在,憑林中這些,不可能追得上。”
“可是虎乃百之王,烈焰雖然是千里挑一的良駒,看到猛虎,恐怕也無法平靜,十二阿哥還是不要去了,您若有什麼閃失,奴才可吃罪不起!”
永璂並不是一個衝的人,他想一想道:“這樣吧,你先帶我去看看,若當真不行,咱們再悄悄離開。”
阿德音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正在進食被他下了藥的青草的烈焰,點頭道:“那好吧,若真有危險,奴才一定會拼死保護十二阿哥。”
說完這句話,他跟著永璂翻上馬,往東南方奔去,在奔了約一柱香的功夫後,他們已經在叢林深,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又過了一會兒,在前面帶路的阿德音放緩了腳步,回頭道:“十二阿哥,就在前面了,咱們走慢一些,以免驚那兩頭猛虎。”
永璂點點頭,抿著,上次差點傷在猛虎爪下的記憶至今仍歷歷在目,難以忘記。
正在張之中的永璂並沒有留意到烈焰的反常,這一路上都安靜馱著他的烈焰,在跑了這段路後,就不時搖晃一下腦袋,尾也不停地左右甩著。
在緩慢走了一段路後,始終沒有見到猛虎的影,永璂忍不住問道:“還沒到嗎?”
阿德音答道:“可能是它們走到別去了,不過它們的就在前面不遠,十二阿哥您小心。”
永璂跟著他繼續往前走著,這個時候,烈焰的況越來越不對,頻頻打著響鼻,彷彿很不耐煩似的,幾次要奔跑,都被永璂生生拉住,後者以為它是嫌走得太慢,當即著烈焰的鬃道:“我知道你心急,不過前面有猛虎在,走得太快了,很容易被它們發現,得慢一些。”
雖然他一再安,但烈焰的況還是越來越不對,到後面甚至停在原地不了,只是團團轉圈。
這下,永璂察覺到了不對,蹙眉道:“怎麼了,烈焰你是不是哪裡不舒……啊!”話說到一半,突然變了驚呼,烈焰突然之間人立而起,差點將他甩下馬來。
“十二阿哥小心!”阿德音話音未落,烈焰已是突然往前衝去,要不是永璂反應快,抓住韁繩,非得出事不可。
“烈焰停下!停下!”永璂驚慌地呼喝著,然素日里極為聽話的烈焰,這一次卻像瘋了一樣,拼了命地往前衝著,且還左右不停晃子,想要將永璂扔下去,就像沒有被馴服的野馬一樣。
阿德音一邊永璂小心,一邊慢騰騰地上了馬,不急不徐地追逐著被烈焰帶著越奔越遠的永璂。
“駕!駕駕!”正自這時,幾道影如風馳電掣一般從阿德音邊掠過,以最快的速度往永璂的方向追去,其中一人在疾奔之時,還回頭看了阿德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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