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慌地不知如何是好,許久方才勉強出一句話來,“你……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
永瑆臉白的與死人無異,他努力出一抹乾的笑容,虛弱地道:“我……不想你擔心!”說著,他握住永璂的手道:“快走吧,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待在林……子裡很危險,走,別管我!”
永璂連連搖頭道:“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走的,一起踏進這個林子,就要一起離開!”
永瑆低頭看著慘不忍睹的前,悲聲道:“你……以為我還能活下去嗎?”
“能!一定能!”這般說著,永璂用力撕下上的裳,將他們扯一條條長布,然後包紮起永瑆前的傷口,之後又將他手臂上的傷口也包了起來。
永瑆眸中泛起一抹溫,努力握住他的手阻止道:“沒用的,停手吧!”
“不!”永璂激地說著,隨即努力吸了吸鼻子,不讓眼中的淚水掉起來,一邊繼續包紮一邊喃喃道:“有用的,一定有用的,只要把止住就沒事了!”
在一圈又一圈的包紮好後,他艱難地扶著永瑆站起來,將永瑆的手搭在自己肩上,道:“撐著些,我這就帶你出去,等找到皇阿瑪之後,就可以讓太醫為你醫治了。”
永瑆沒有說話,努力跟著永璂的腳步往前走著,可是他的傷實在太重,沒走幾步就整個人倒下去,連帶著永璂也被他得跪在地上。
永瑆吃力地道:“我……沒力氣了,你自己走吧。”
永璂倔強地道:“不行,我們一起進的這裡,就要一起出去。”不等永瑆再說話,他已是道:“總之我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離開!”
他連方忡習都捨不得棄下,何況是一起長大的永瑆,他咬一咬牙,將永瑆負在背上,艱難地朝松林外行去。
不知是否他的錯覺,總覺著背上的越在逐漸失去溫度,變得越來越涼,不可以,他不可以讓永瑆死了,對了,讓永瑆說話,這樣永瑆就不會睡著了。
這般想著,他道:“十一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去臨淵池邊抓魚,被惠妃娘娘發現了,狠狠訓了我們一頓!”
永瑆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虛弱地道:“我記得,你……還差一點掉進了池子裡,額娘用手指的藤條打我,說……我是兄長,要保護你,而不是把你置於危險之中!這句話,我一直……一直都記著。”
永璂用力點頭,啞聲道:“嗯,這些年來,十一哥一直幫我,維護我,皇額娘常與我說,有你還有四哥、八哥這幾個兄長,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要我以後都牢牢記著你們的好!”
“四哥……他很厲害,能夠在猛虎爪下毫髮無損的救下你,我就……不行,弄得自己一是傷。”
“不是,十一哥也很厲害,要不是你,我早就已經死在那隻黑熊的爪下了,你與四哥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說到此,永璂已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永瑆趴在永璂背上,著過茂盛的松林針葉照落的,喃喃道:“我很想見……額娘……還有和嘉。”
永璂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一定會帶你出去見們,還有皇阿瑪、皇額娘、四哥、八哥,以後的每一天你都可以見到他們,所以十一哥你撐著,一定要撐著,明天……明天就會沒事了。”說到後面,他已是語無倫次,淚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下。
他怕……他真的很怕,不可以讓永瑆死,他一定要儘快離開這片松林!
平日裡,這麼一段路,騎馬不過一柱香的時間罷了,可是這會兒,在永璂的眼中卻像天梯一樣長,怎麼也走不到盡頭,反倒是他自己的越來越沉,呼吸也變得極為重。
可以說,這半天時間,永璂一直於逃跑還有極度的驚恐之中,力早已經耗得七七八八,這會兒全憑一意志力在撐著,但是,這意志力能支撐著永璂到什麼時候,誰也說不好。
不知走了多久,永璂不小心踩到一塊突出來的石頭,腳一拐,原本就已經疲累至極的人,頓時失了重心摔在地上,連帶著他上的永瑆也一起摔落在地。
永璂顧不得上的疼痛,第一時間去扶永瑆,想要再次將他負在背上,永瑆卻搖頭道:“不要……勉強了,再這樣下去,連你也會走不出這片松林。”
永璂抹著佈滿灰塵的臉龐,一臉堅定地道:“不會的,我們都會沒事,十一哥你相信我,我會帶你出去!”
永瑆咧一笑,著頭頂的天,喃喃道:“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為我執馬牽韁,可惜,我這輩子都贏不了你了,真……可惜!”說到後面,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雙眼亦緩緩合攏。
永璂見狀,用力拍著永瑆的雙頰,大聲道:“不要睡!千萬不要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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