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未離再問:“你……跟周念秋到底什麼關係?”
子靖睜開一個眼,看了他一眼,故作高深地道:“有某些關係……”
竹未離與猶存再次對。猶存耐住子,也再一次問:“你怎麼搞這個樣子的?不死不活,還滿香的!怎麼回事?”
子靖斜眼向他一瞥,反問道:“你是何人?男的的?”
“傻小子裝瘋賣傻,一定有古怪!”猶存怒火一起,出手如電,手臂陡然一長卡住了子靖的脖子。
子靖毫無還手之力,皺眉道:“你想幹什麼?”
猶存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孩,差不多四歲的樣子?”
子靖側耳向馬車裡,只怕那個小梁蘅耐不住,了靜。轉過頭來看、竹二人,暗罵自己的笨,自己方才的那眼神已經洩了訊息。果然竹未離上前一步,便要手車簾。子靖聲道:“起這個簾子,你可想過後果?”
竹未離冷笑道:“裝神弄鬼!”
子靖立刻“哼哼”一笑道:“裡面那可是真的有鬼……想開就開!快……”竹未離聽了,反而收回了手,轉頭四顧。
猶存道:“怎麼了四哥?快看看裡面有什麼。”
竹未離警惕地道:“這臭小子古里古怪,馬車說不定有玄機!他有兩個姐姐,有一個會用銀針繡線,真真是樣利害暗。”
子靖暗笑,沒想到居然嚇住他了。靈機一,繼續胡扯道:“這蝴蝶真討厭……這個香,就是這點不好,引著這些蝴蝶來……你們覺得還好?”
兩人面顯狐疑,猶存不由得鬆了手,倒退一步,均在心裡想莫非這香味有毒。這小子方才裝神弄鬼,就是為了讓我們在他邊多聞這香味?竹未離到底是通醫的,聞聞這香味,猜到子靖騙他們,正要出手,子靖猛力一下馬,向前狂奔起來。
馬車突然而行,在裡面正高興地躲貓貓的梁蘅跌得直滾到車門口,哭著爬出來,罵道:“你幹什麼?摔疼我了,我不坐你馬車了!”
子靖急得喝道:“坐回去!剛才那兩個是壞人,正抓你呢!”
果然,猶存一聽到孩子的哭喊,立刻道:“那小鬼果然在他馬車裡,快追!”
子靖聽到這聲音,只恨白馬不是真的龍馬,在心裡央求著快些、快些再快些!梁蘅被顛得不了,一直嚷,說不坐他的馬車回去了。子靖急得轉頭一看,見猶存人躍到空中,正好攀住了旁邊的樹枝,要跳到馬車上。不知是藥效過了,再加上吃的白糖糕,而且又在驚慌之下,倒生出無限鬥志,一勒韁繩令馬車急轉,至使猶存撲了個空。
梁蘅亦在這急轉之下,撞到了頭,頓時“哇哇”大哭起來,歇斯底里地罵:“我不要坐你的馬車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快停車!停車!”
子靖轉頭四顧,他既看不到路,也找不到人。忽然想到,這個林子容易讓人迷路,我雖不容易逃離他們,卻容易令他們找不見我。向後出一隻頭,把梁蘅往馬車裡面推,嚴肅地道:“你千萬不要再喊了,否則容易把他們引來!你知道他們是誰嗎?聽沒有聽說過‘五煞’?高麗王的小孫子,就是被他們了去,然後放在煉丹爐子燒灰,煉了藥。你也想被火燒嗎?”
梁蘅只顧哭,沒有聽懂他的話,尖聲問:“你說什麼?我要姑姑,我不要你了!”
“你姑姑不是好人!”
子靖話音剛落,梁蘅忽然驚喜地喊:“姑姑!”
子靖急忙轉頭,霍然看到那淡黃衫子的影,已又在枝頭了。梁蘅哪裡知道在疾行馬車上的危險,抖抖地站了起來,張著雙臂要猶存抱。子靖故計重施,再次急轉馬車,然而梁蘅正站在車板之上,無所依憑,小小的子被這一轉,給甩了出去。
子靖一看不好,出長劍撲了過去。一手抱住梁蘅,一劍指向人在空中,如黃鸝鳥一般撲來猶存。猶存慢了子靖一步,出的手與子靖的劍尖相對,立即手一夾。子靖此時力雖然虛空,劍招仍是奇,立時劍微斜,猶存鬆手,同時抱著梁蘅向後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