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存沒有想到梁薇力妙,輕功十分了得,一時倒打不著。他乾脆一停手,冷笑道:“怎麼著?那個一香的臭小子是你家人?已經被我殺了!”
周雪桐接著道:“又被我救了。”猶存沒有想到,瞪了一眼。
梁薇被他們這一驚一嚇,一時間愣住了神,眼珠子在兩人中間轉來轉去。“子靖差一點被這人殺了,關鍵時刻,是你救了他?”梁薇盯著周雪桐問。
周雪桐道:“對啊,為了他,我耗費許多真氣。”
“你會這麼好心?”梁薇提高了聲音問。
周雪桐微微一笑,緩緩道:“竹子靖睡覺的時候,是不是喜歡往床邊挪?他了重病,躺在床上昏睡也老要往床邊靠。他喚你‘英姿妹’,睡夢也裡一直喊你,對不對?哦……還有,他右肩膀上有一塊青胎記,樣子有點像一片小樹葉。”
“你怎麼知道?”
周雪桐微笑道:“為了替他包紮傷口,我把他的服了個乾淨,上有什麼都看到了。”傅宣弘臉上一紅,宋乾順眉頭一皺,滿面尷尬。
梁薇笑罵道:“你個二缺,就吧,也不用強調個乾淨啊!”
周雪桐道:“因為他服上都是!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樣子那一個慘啊!他就像一隻鹿,被獵人中又不撿回家,流五里。嘖嘖,都快流乾了,本來心都不跳了,虧得遇上了我!哎,現在那傷口也沒有完全長好。”
梁薇聽得心疼,氣得混發,怒吼道:“你個不男不的,敢這麼欺負子靖,我要你下十八層地獄!”不懂使長鞭,怒火支撐著將長鞭揮出,沒有打到猶存,在地上狠了一下。用力過猛,長鞭帶著半枯半綠的草反彈回來,自己把自己嚇得後退。猶存冷笑起來。
周雪桐歪頭看著,想了一想道:“我聽說,你以前還傻著的時候,不知不覺間跟著我外公學了一上乘功。既然如此,就不要蠻打。”
梁薇氣得要笑,不蠻打又能怎麼打!靜了一靜,見猶存已冷笑著衝來,張手便扣了的一隻手腕,下意識向後扯著掙,卻好似是被他的手粘住了。心裡一驚,再一眨眼他的大手已向自己頸中扣來。心想,若被他扣到,必死無疑。求生本能,連忙偏頭躲過。猶存變招不斷,一隻手臂被拿住不能,再躲時便抬腳向他腰間猛踢。
危機時分反應總更為迅捷多變,這一踢也不管能不能踢中,另一腳已一移,子矮著一翻,手臂運力,居然掙出來,好似一隻大鶴從手臂下飄然行而去。
周雪桐點頭笑道:“竹英姿,你這個樣子倒像只鷹張著翅膀在空中行。”
梁薇躲了過去,連忙後退幾步,也顧不自己到底像什麼,展開法與猶存周旋良久。連喊救命,誰離得近就向誰求救。傅宣弘與宋乾順被周雪桐攔著不許幫,氣得要死,只好罵:“我就知道你這個死人是個壞心眼兒!”
周雪桐笑而不語,只是旁觀。千姿看不過去,子一周雪桐立刻將也攔住道:“你也不許幫。”
千姿狠瞪一眼,甩開手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周雪桐打量兩眼,“哦”了一聲道:“你也還氣我把你踹水裡?”
千姿“哼”了一聲道:“我現在沒空跟你計較,一會兒再教訓你這個沒天理的東西!”
周雪桐見攔不住,連忙一指道:“你看梅祖芳被明花堂的人拿住了,程安瑩又要替說話了。”
千姿一看,果然梅祖芳架不住程堂主及五名弟子圍攻,一隻袖子被扯掉,坐在地上的樣子甚是狼狽。幾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程堂主正問:“那些花玉髓,你到底給誰了?”
千姿立刻轉頭看了一眼松柏年,他居然還安坐在那裡,一隻搭在梁蘅上。小梁蘅瞪著一對溼潤的大眼睛,對著眼著的熱鬧狀看來看去。千姿看不松柏年的想法,只怕他出手救梅祖芳,立刻移了移步子,擋在松柏年與梅祖芳中間。
梁薇孤立無援,被猶存追著打,在得無法時使上鞭子。躍起騰之間,鞭子使得倒順手。宋乾順忍不住了,小聲問:“周姑娘,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宣弘見周雪桐突然而來,本指著有什麼妙計,這會兒覺得指不上了,轉頭盯著松柏年道:“你們已經在窮途末路了,還掙扎什麼!”
松柏年眸子一低,角了,緩緩念著:“窮途末路?”
周雪桐看夠了梁薇那狼狽慌,卻時不時有妙招出現的打鬥,便向宋乾順道:“你去幫那丫頭……”指使了宋乾順去幫梁薇,自己轉過頭來著松柏年,微笑道:“他怎麼可能‘窮途末路’?他應該‘萬古常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