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竹子靖》第131章 女字書(1)

作者:李式微·2024-04-01

周雪桐將臉一揚,在一旁死盯著吃麵的梁薇。梁薇頭也不敢抬,只的目刺在自己上,鼓勵自己一定要沉住氣,此時不端起架子來更待何時!努力維持著專心,好好吃麵。

周雪桐的臉沐浴在客店暖調的淡薄線裡,顯出幾許倦,這是連日追蹤養三變蛇之人,再加上本耳朵太過敏銳而總是失眠的結果。

那幾位老人家的聊天依舊進行得火熱,有的點頭沉,有慨無限,有的哈哈大笑……細細聽去會發現,他們或沉慨或大笑的緣故都不一樣,但那態度又十分認真。對於耳朵背的他們,臨桌子坐的兩個小姑娘一直是默默無言的。這會兒真的不說話了,也是渾然不覺。

片刻之後,周雪桐失去了耐心,腳在桌子下往梁薇小上輕踢一下道:“別拿架子了,快些說也快些吃,也好及早回去,要不然你姐要擔心你了。”

梁薇一想也是,端起碗來喝一口麵湯,十分滿足地道:“冷天吃碗麵好的……”

“換‘椰油’如何?”周雪桐故意道。

梁薇想到這個又憋不住笑,一下笑出來的眼淚說:“別人說這個也未必好笑,聽你就要笑死人了……告訴你吧,你聽到那些人頻繁提到‘椰油’、‘使命達’,是因為這兩個音都是高麗話裡的語尾,表示親切或尊重,並沒有實際的意思。你要我以這兩個音推測他們的談話的容,那是打死也不能的。”

周雪桐卻並沒有失落的神追問:“所以,那些養蛇人就是高麗人了?”

梁薇道:“嗯,他們說話既然是這樣的,那就應該是的。”

周雪桐又問:“你也通高麗話的?”

梁薇得意道:“我是在完全掌握了高麗話後才又學的扶桑語,高麗話當然說得好了。說來也奇怪,不是說你爺爺通八國語言,為什麼不教一教你?”

周雪桐一邊從袖子裡拿往拿東西,一邊道:“我的聰明有限,全用在了跟我爺爺賭氣上……他那個老人家太難對付了,把我的聰明勁兒用完了,沒有多餘的腦子學了……”

梁薇啞然失笑,撇道:“難得你倒肯承認自己總跟你爺爺賭氣,一想到你那麼氣你爺爺,我就想再給你幾個耳。”

周雪桐瞪一眼,一副皮笑不笑的神,並不言語,只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條道:“你既然懂高麗話,看看這些字是什麼意思。這是我跟蹤了他們幾天,攔下了其中一隻傳信的信鴿,這才得來的。”

梁薇聽說如此難得,收起玩笑的態度,連忙接過來展開看。

周雪桐在一旁道:“我聽爺爺說過的,高麗國講的是高麗話,可是並沒有他們自己的文字,用的仍是漢文。那些人若是高麗人,按說也是寫漢字的,可是他們寫的這些我實在看不明白。”

梁薇眉頭一皺,默默地想,韓語差不多是在明朝時才發明的,現在還沒有發明出來,到底是什麼朝代?待展開紙條,還未細看,又想到這裡只是我寫的架空歷史的小說,會寫什麼全看我自己,與其去考量真實歷史,不如多揣測一下自己的心意!

於是去細看紙條上的字,那些字可比周雪桐寫的端正、好看多了,不過也是看不明白。上面一共十二個字,第一個字像‘卒’,下面卻多了一撇一捺一勾;第三個好似個雙人旁;第七個只是點了一個點;第十個像是“於”字,一橫之下卻沒有出頭。其它的字,倒是實實在在的漢字,按次序依次是:而、水、石、王、卒、共、、隹。

周雪桐看亦是眉頭擰,假設地問:“或者這是他們高麗獨有文字,只不為別族所知?”

梁薇道:“就算寫高麗文,那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差太遠,這分明就是漢字……讓我好好想一想……”以手支額,盯著手中的紙條苦思著,我是憑藉什麼,寫的這一節呢?

將紙條看來又看去,腦中靈一閃,拿著字條折了幾折便明白了過來,倒暗笑自己。於是笑著周雪桐道:“你可知‘書’?……也字’?”

周雪桐只關心紙條上的容,指著道:“上面的字是‘字’?”

梁薇搖頭道:“不是。”

周雪桐就有些不耐煩,“那你說‘字’幹什麼?”

梁薇耐心地解釋:“‘字’的發明是因為‘子無才便是德’的思想,子不被允許讀書識字。聰明的子發明出‘字’來,在朋友、姊妹中間流傳。這種字的發明的規則,說簡單一點就是把漢字拆一拆,再變一變形,字型娟秀清雅好似花紋一般,男人們乍一看,還以為是繡花樣子呢!”

“所以呢?”

“這種文字起源於湖南,流行於湖南,我又最書法,怎麼可能會不興趣呢!字發明的規則,我跟幾個朋友因此也想到把漢字拆一拆,寫來彼此傳紙條、寫信。但是我們的,稚氣好笑,給對方看時,還要附上一個碼。比如一封信的碼是‘一四’,意思就是將第一個字與第四個字組起來是一個完整的字,依次類推第二個與第五個一起,第三個與第六個一起……這張紙條我剛剛試了一試,碼應該是‘頭尾’,也就是頭與尾相組合,組的第一字,那也便是就繁的‘雜’字。”

周雪桐沒有聽完便接過紙條自己組起來看一看,在說過“雜”字之後,依次念出來:“雜耍行洪碎玉!”

便

便滿

便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