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靖道:“正在收拾房間,快回去吧,免得著急。”又問:“周雪桐費了那麼大勁把你帶走,到底幹什麼去了?要不是救過我,又聽程堂主說你們一路上關係還不錯,我們真要擔心壞了。”
梁薇本來是極生氣的,不得要告訴家人好跟一塊氣,但被郭川澤的深藏不與湛演驚詫過之後,竟然覺得不值一提,反正失了點也無大礙,便道:“要跟我待一些事,但又想躲著郭川澤,所以把我帶走……”
“真的?”子靖一臉的不相信,不過很快點了點頭,“這也的確像是的作風!”
梁薇眉頭一皺,酸酸地問:“你很瞭解嗎?”
子靖連忙解釋:“不是救過我一命,就還是在那個老人迷路的鬼林子裡時,也是用這種白煙助五煞逃了。我當時不在場,但告訴我原因了,其實是為了揪出五煞的幕後主使。我跟你們講過的!”眼著桑彪與郭湘婷,好證明自己的話屬實。梁薇向他嗔視而笑。
桑彪不由得道:“這位周姑娘做事太讓人費解了,如果只是為了跟薇薇妹子說話,這也……”
郭湘婷怒得道:“就是這樣的!那個人做事就是不知輕重,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了。在先月客館也是這樣的,不就是想一個人走掉,好躲開我大哥,竟然敢把我扮,害得我傷!我恨死了!”氣得把鋪地的地磚當週雪桐狠踩。
子靖便道:“當時也跟我解釋了,說是覺得子夜影只是為尋回青玉簪,實在沒有想到還會傷人。這有些出乎意料了……”
郭湘婷委屈地道:“沒有想到就沒錯了?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你不知道的,我外公也說那種人不好,是絕對不了濟世救人的名醫的……”
“為什麼?”三人齊聲問。
“因為從來不管別人的!就比如,有人病了要吃藥,可是就是很怕苦,也有另外一些不是很苦的藥材可以代替,只是效果慢些罷了。可是,就是非要用苦的藥,還說人家‘既然矯地怕苦,那就爭點氣不要生病’——這是什麼鬼話!”
梁薇笑得問:“這個‘人家’是不是你?”
郭湘婷睜著一雙亮瑩瑩的眼睛,嘟著道:“對啊!怎麼了?”
三個人忍不住笑,都覺得自認識郭湘婷以來,這一刻最有趣可,不免又打趣道:“那你外公有沒有說,你們這一輩人裡,誰能為名醫?”
郭湘婷搖搖頭道:“沒有人……我外公說,我們這一輩人中,天份最高的是我大哥,然後是雪桐表姐。可是他們兩個人,一個太冷漠,毫無慈悲之心;一個又太乖張,就算有那麼點好心,也總是用自己的古怪方式去行事,極有可能救人不,反而害了人去……”
子靖頓時想到周雪桐給他服的那粒香丸,本意並不為要人命,卻差點害死他,不由得發出一陣怪笑。
梁薇慨地嘆道:“你外公說得真對!”
郭湘婷點一點頭,也發出一聲老的嘆息,道:“我外公除了總也忘不了秋以桐外,的確沒有不明白的事……”手支著下想了一陣,又問:“小呆子,我表姐到底都跟你說了什麼?”
梁薇道:“說是猶存假扮花魁吸引大家的目,肯定是別有用意的。擒拿他們不必急於一時,會跟蹤他們的。”說這種謊話,想也不用想就能說得比真的還真。
果然,眾人將頭一點,一起往住的地方去。行了一陣,便見到一個大院落,裡面亭臺軒館,還有樹木花石佈置得十分雅緻。梁薇本不留心那院子的名字,但聽到有水流聲,料想假山或林子裡著溪水,便道:“我猜一猜,這個地方的名字是不是有‘枕流’二字?”
子靖道:“正是。你怎麼猜到的?說實話,我都不明白,為什麼起這個名字……”
梁薇笑道:“你不學無,怪誰呢?我會猜到,那是因為之前聽說李家兄妹住在‘漱石館’,就猜到會有‘枕流’名字的地方。‘漱石枕流’是一個語。其實本該是‘枕石漱流’,就是一種枕著石頭睡覺,用溪水漱口的士生活。但有一個想要世而居的人,說的時候誤說‘漱石枕流’,但他才思敏捷,解釋他枕著溪水是想讓溪水洗自己的耳朵,拿石頭漱口是為了鍛鍊口齒。這一顛倒倒也更有趣。”
桑彪讚道:“薇薇妹子也跟那人一樣才思敏捷!”
郭湘婷卻道:“是跟那個人一樣狡辯吧!錯了就是錯了,說得再好也是錯的。”
子靖不忘替自己解釋:“其實我不是‘不學無’,我就是一直沒有時間學……”
“沒有時間?哦——以前你老忙著找我,因為我,是不是?”
子靖眨一眨眼,虛弱地“啊”了一聲,算是肯定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