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驚奇地問:“什麼高麗人?”
周雪桐氣惱地道:“你昏過去後,突然來了兩個高麗人,要將你搶走。他們說的話旁人也聽不懂,就只是會說‘煉藥’二字。當時我並不在跟前,只是遠遠聽到……”當時告別了郭川澤穿越樹林去找竹子靖等人,進三里的範圍,便便聽到打鬥的聲音,細細聽去竟是兩個高麗人要將埋進土裡的梁薇出來搶走。
周雪桐接著又道:“那兩個高麗人的功夫很是高強,竹子靖等人不敵,你就被他們搶走了。待我趕了過去,一起追趕。那兩個人比我們更悉島上道路,引著我們到兜圈子。因此,直找到夜晚我們也沒有追上。島上的路本就不好走,到了夜晚路徑更回難辨。待到天明,我們好容易找到仙居,你前腳走的時候,我們後腳剛來。我們並不見你人影,跟人打聽,眾人言辭模糊,又見到那兩個高麗人,心中怎會不恨!如此,便打了起來,我們人多殺了那兩個高麗人,正到找仙翁呢!若不是郭川澤驅鳥雀向我求助,引我來了這裡,我真的以為你已死了……”
梁薇疑地道:“那兩個高麗人無疑是仙翁派去的。可是仙翁跟我說的是,他聽吳青仁說我對三變蛇製的藥毫無反應,好奇心起,便人將我救去,親自試一試是否確有其事。既然無害我之心,為什麼那兩個高麗人會說‘煉藥’?難道他本來是想以我煉藥,將我救下後,又發現我不適合,所以放了我?”
周雪桐扁一扁,滿心怨怒,“哼哼”冷笑數聲道:“這是那個仙翁故意的!我到了仙居才知他有許多侍,不管有沒有武功,只要派去一個會說漢話的,明明白白地跟我們說了。當時你況危機,我們也正想找他救你,即便冒險,權衡之下也會同意帶你來見仙翁!可是眾多的人中,他偏偏選了兩個不會說漢話的高麗人,而唯一聽得懂高麗話的你,已然昏死過去,毫無知覺!彼此語言不通,難以很好地通達意。仙翁若是吩咐他們必然要將人搶到,否則便無長生藥,兩個高麗人自然拼命,誤會之下也就如此了!仙翁就是想造這種誤會,好借我們之手,剷除兩個高麗人!想來是仙藥煉,該是走狗烹的時候了!”
梁薇聽得心驚,回想一番,將手一拍道:“為了不讓你們知道我還活著,所以他以花玉髓當理由,又將我支走?這麼說來……”說著,眼神鄭重地向程方回。
程方回便問:“怎麼了?”
梁薇道:“仙翁給我花玉髓時,跟我說他看出了其中的秘,並告訴了梅祖芳。梅祖芳說自己並不知道,現在看來,梅祖芳應該沒有撒謊,而是仙翁故意這樣說,如此你就一定會殺了梅祖芳!梅祖芳又為何這麼恰好與你們撞見?這便是仙翁吩咐紅蓼使的人計了,讓引他過來,而且只他一人,沒有同伴。”
周雪桐沉聲道:“這個仙翁到底用的什麼法子,竟讓整個仙島都在他的耳目之下!?若不是他早知程堂主與妹妹走到了哪裡,又清楚他們喜歡花,必然會被吸引到這片林子裡,那麼也無法安排得如此妥帖!”如此一想,心中又害怕,又佩服,又嫉妒!
梁薇便道:“他還算準了若是梅祖芳知道了花玉髓的秘,那麼程哥哥就一定會殺了他!仙翁就是想讓梅祖芳死……”
程方回皺眉道:“這也多餘,即便梅祖芳真的不知道花玉髓的秘,我也一定會殺他的!他本就死有餘辜!”
周雪桐眼珠一轉,以手托腮,猜測道:“也不知那個仙翁有沒有看出花玉髓的秘……”
程方回與梁薇面帶疑,同時將臉緩緩一轉,著對方。梁薇尋思道:“既然仙翁說將秘說於梅祖芳的話不可信,那麼他說看出秘的話也不可信……”
周雪桐警惕地道:“那可不一定!既然他如此了得,若是這花玉髓的秘能從表面看出的,比如香味,再比如有毒,想來他是可以……”
“呵呵”兩聲,程方回用笑聲打斷道:“丫頭,別抖這種小聰明了,我們不會告訴你的!”
心思被看,周雪桐臉上一窘,很快又將眼睛一眨,道一聲:“我們?”轉而開始挑語病,看一看程方回,又一眼梁薇道:“既然是‘你們’,那麼竹英姿,你也知道了花玉髓的秘?”拿一雙豔麗奪人的眼睛,神地著梁薇。
梁薇聽程方回說時,只顧驚慌害怕,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又得知一個秘。此時聽周雪桐一問,才回想起當時聽程方回說,花玉髓是一種蠱……而周雪桐的目更有蠱人心的魔力,不好將別人的秘說出,又是一陣心虛,求助地看向程方回,深覺知道得越多,責任越大,也就越危險!
程方回坦然道:“沒錯,我告訴了。”
周雪桐拖長了聲音道:“原來,這花玉髓的秘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是可以隨便說與人的!”
梁薇連忙道:“他並不是隨便說的,那是因為況急……”
“怎麼個急法?當時急,現在又不急了,梅祖芳若知道了這秘便要死,那麼你知道了……”
程方回手攜著梁薇,扶站起道:“英姿妹妹與梅祖芳豈可同日而語!”
周雪桐也站了起來,追問:“如何不一樣?就因為梅祖芳是男子,而竹英姿是子;梅祖芳形容猥瑣,而竹英姿貌可人?”
程方回笑了兩聲道:“你說是就是吧。”
周雪桐抿一笑道:“若是這個條件,那我也有姿格知道啊!”
言外之意便是也是一個貌可人的子,梁薇不住“哈哈”一笑,道:“你好不知,拐著彎兒誇自己!”
周雪桐到底不兒家心,臉上浮出一,但仍然直視著程方回,繼續道:“程堂主說呢?”
程方回也被慪得忍不住笑,向斜了兩眼,停頓一陣道:“你是貌可人……但你和英姿妹妹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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