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卓仙理一理長鬚才道:“你們現在看一看,他們是不是已都恢復呼吸均勻,溫、心跳都回轉了?”
四兄弟聽說,連忙回去檢視兩人,果然見他們都呼吸均勻,面無異,只好似睡著了一般。四人鬆一口氣,可還是高興不起來,著穆卓仙道:“他們果然無事?那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夫此舉是想嚇你們一嚇……”
這一嚇,果然夠嚇人!
梁薇一驚一嚇之下,手上無力,在心暗道,怎麼滿書都是奇葩啊,周雪桐拿那麼青蛇嚇我,已經夠可惡了,而這一個居然用兩條人命開玩笑!這是什麼世界啊!郭岸行便趁分神之際,將長劍取了回去。
李枕石亦是氣不打一來,指著他道:“你……你……你就是……戲耍於是我等?”
穆卓仙緩緩走了過去道:“也不全是。我給他們服下的藥,能夠讓他們一覺睡醒後,將從前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眾人聽了,心又是一凜。梁薇想到忘水,無數次,也幻想飲下一杯,將所有的、痴都全部抹淨,讓一切重新開始。一時間,忘了這是在夢裡,只在心中發著痴,默默唸道,這世上竟真的有這種藥,那麼我去向穆卓仙討一粒服下,也將一切忘記……然而一想到這裡,就好似真的已服下藥準備睡去,醒來之後什麼都忘了,心裡卻是一,看一看端綺又看一看子靖,無論如何也不想忘記他們的!心不捨,不自一手拉住一個。
雜耍行四人想到的卻是碎玉與賦雲既然忘了從前的一切,他們之間的也就放下了,局面豁然開朗,心俱是歡喜。然而穆卓仙卻又道:“這藥只能讓他們忘記從前的所有事,但有些事卻是想忘也不忘不掉的……”
洪大旗心又一是沉,皺眉問:“哪些事忘不掉?”若是他們對彼此的忘不掉,那不過是一場徒勞。
穆卓仙想了一想,卻側頭向梁薇道:“這件事,老夫難以說清楚。小丫頭,你有類似經歷,講一講看吧……”
梁薇混一僵,心想他怎麼連我失去三年的記憶也知道!又見眾人都盯著自己,心裡更是慌,結著道:“我……我……我說……說……說什麼呀?”
子靖卻一拍大道:“對啊!英姿妹,你跟別人不一樣的,你之前一魂三魄不在,後來又回來。之前的事你也是不記得的,也算是失過憶,你講一講自己?”
穆卓仙便道:“你不是告訴過吳青仁,你有這般奇事,他講於老夫,老夫亦覺有趣。講一講吧?”
梁薇回過神來,長舒一口氣道:“是這個啊……那是啊,我之前懵懵懂懂,那真是一覺醒來,什麼事忘了……但人變聰明了!”
李枕石便問:“那你記得什麼,不記得什麼?”
梁薇想了想道:“反正在這裡,我十六歲之前的事,一件也不記得!但是我無意中跟山居道長他老人家學的輕功還會,我跟我姐姐、子靖特別好,雖然不記得跟他們有關的事,但是對他們的依然深厚!”說著,左右一,滿臉堆笑,子靖與端綺心大,亦覺歡喜。
郭湘婷提醒道:“你還認字,會書法的!”
“哦,是的。我還會游泳,超擅長的!有一種科學據,就是像騎腳踏車啊……”梁薇說著說著,回想過來,連忙將舌頭一咬,話鋒一轉,“我雖然把如何學的輕功、游泳的過程,還有經歷都給忘了,但是這項技能被記到了,所以稍加練習就又回來了。可是,就算是忘了所有的事,那種卻無法改變……”說到這裡,腦中想的卻是在現實之中,雖然不記得那三年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逃避,不敢面對端綺、子靖等家人,以及從前的朋友卻是真真實實的,不可突破的瓶頸!若是蘇賦雲與洪碎玉也僅僅是忘了從前的事,依然存在在裡,重新開始的他們,依然會上彼此,那麼一切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齊有沉思道:“天下……竟有這等奇事?”
端綺便道:“說來,我與子靖也覺得不可思議,然而切經歷,真真是眼見前一天妹妹什麼事也不懂,後一天就又聰明伶俐的,也是不得不信啊!”
郭湘婷便也道:“我也覺得嚇人!可是我之前,的確見過這個小呆子的傻樣,誰想會變今天這樣,很自作聰明。胖子,你說說看,你是不是嚇一跳?現在很煩人,對不對?”
桑彪認真地道:“倒沒有嚇一跳……因為之前山居道長說過,英姿妹妹只要一魂三魄附,便會變得聰明伶俐。”
郭湘婷糾正道:“這自作聰明!”桑彪憨憨一笑,也不多言。
梁薇想了一陣,煩惱地長嘆一聲,著穆卓仙道:“這藥既然只能忘記事,卻不能斬斷,他們一旦醒來,一切還是捲土重來。您老人家這一通折騰,有什麼用啊……”
這話說到了四兄弟心裡去,都連連點頭嘆息。
穆卓仙道:“江山易改,本難移,老夫畢竟不是神仙,僅能做到這一步。這個洪碎玉在林中跪了三天求老夫,老夫被他的誠心所,所以這才決定幫他……”
“哼哼”兩聲冷笑,乃是周雪桐發出的。冷聲道:“難道不是查到他有這些本領高強的叔叔們,順便利用他當一下人質,他的叔叔們替你除掉一些爭奪長生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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