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念道:“不會的。咱們若是一直聯合在一起對付,從前瞞著,之後自然也該瞞著。讓你姐他們的困的事,我們眼見周雪桐已快辦,至也要瞞到事真的功之後,又怎麼會在這個關節讓發現?我們若是不想讓發現,自然不會明著來往。我們既然明著來往,自是明正大,那麼聰明的人,會很快想明白的。”
梁薇一想也是,撓撓頭道:“可是我解釋了好久,就是不聽,就是覺得自己是對的……”
李為念道:“這是被氣壞了,冷靜下來一想,便會想明白其實冤枉了你。”
“氣壞了就這可以這樣!”梁薇回想一番,也還餘怒未消。
李為念道:“你應當諒。從小到大,應有盡有,連周潛那樣聰明的人都不住撒一個,未免自識過高,忘了自己其實只是一個年輕子,並非無所不能。”
梁薇看了他一眼,心想我之前不知他的苦衷,也恨死了他,更不必說周雪桐那種脾氣的人了!嘆了一口氣,也便不再計較與周雪桐之間的爭端了,又憂愁地道:“可是我姐他們怎麼辦?那信追也追不上了,我姐他們不能困了……”
李為念想了想道:“君子堂的人困住你姐他們,只是為了引你出來,肯定會好吃好喝地待他們,絕對不敢虧待,就讓他們多呆幾天也無防。”
“我自然知道這個,可是以後呢?我不想去宮裡的,只是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李為念面顯愧意,道:“先將冰蟲髓找到,之後的事……我來幫你……”
“你幫我?你幫我姐他們困?”梁薇正灰心喪氣,聽到這句話神一振。
“對,我幫你!”李為念笑道,“你想過怎樣的生活,我都幫你,讓你順心如意!本來,也是我不好……”
梁薇哪裡還在意從前的事,只在乎他此時待自己的一片誠心。聽說他要幫自己,放下一顆心來,李為念的手段可是見識過的,他若肯幫自己,自然是比周雪桐幫忙更妥帖。
“從前的事不提了,你要是幫我,我就太謝謝你啦!”梁薇甜笑著道。
李為念道:“這話等到我將事辦了再說吧……”
“我相信你!”梁薇肯定地道,“對了——之前周雪桐怒氣衝衝地說要殺你,我真嚇壞了……”
李為念自嘲地一笑道:“我那時也嚇壞了……”
“那還不是被你治住了!”梁薇有意奉承他,好讓他忘了那一個耳之辱,“就算武功高,有一件厲害兵在手中那又怎麼樣?你一句話,分鐘鍾搞定!況且還是一個暴躁,歇斯底里,另一個淡定自若,這不就高下立見了?”
縱一個人清高恬淡之人,聽到有人真心讚揚自己,也決沒有不高興的道理。況且說話的梁薇,不人年輕漂亮,話也說得清清脆脆、伶伶俐俐,極富道理。李為念不滿面微笑,道:“你太誇大我了……”
“沒有!”梁薇誠懇地道,“其實憑心而論,我與周雪桐之前被你騙得有多慘,就證明你手段有多高明!”
李為念苦笑道:“這話怎麼聽得我滿心愧呢?”
梁薇一想,也覺得這麼說不合適。前事尷尬,不便多提,只好“呵呵”一笑道:“那就不要再說了……哦,對了,這個‘一言為定’的事,到底是怎樣的?”
李為念卻笑而不答。
梁薇素來好奇心重,這件事既然能救人一命,必然十分有趣,李為念又表現得神秘,便神秘兮兮地道:“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周雪桐的,你還不相信我……”
李為念卻道:“你覺得以周雪桐的脾氣,一件事知道了一點點,會不把全部事揪出來嗎?”
“對啊!”梁薇亦覺奇怪,“確實是這個脾氣,誰知道這回是怎麼了……”
李為念苦笑道:“啊,這就是料準不向我問個清楚,你也會問我。要我對你說出真相,自然是比對說要容易呀!”
梁薇明白過來,將手一拍道:“哎呀,周雪桐又用老方法了!是以為假意走掉,我問你,你回答我,便能在暗中聽到了!你看看,一個方法怎麼也用不煩,也好意思!”
李為念笑了一下,手拉住的手道:“走吧,咱們吃飯去,你若想知道,我寫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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