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一聽這話,氣往上衝,委屈揪心,更是然大怒!暗道,好啊,原來你是在套我的話啊!真恨不得咬破他的脈吸他的,轉頭看到站在一說笑的端綺、子靖、千姿、桑彪還有傅宣弘,雙目淚閃。想著自己從前與子靖、端綺在一塊,說話是多麼在不廢腦子,可是現在跟親哥哥站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卻像是連著過災年一樣!
賭氣道:“有沒有包庇他都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梁苰並不追問下去,而是嘆了一聲道:“其實要謝那些信!正是那一封封從天而降的信讓父皇知道你的存在,‘你’在信中說的事,父皇本當作無稽之談,可是當時太后夜夜做噩夢,又一番調查,知道確實有一個你,又經歷不凡,父皇這才信了。父皇喜出外,對你信中的要求言聽計從,還迎你回宮……”
梁薇聽他言語之間頗有幾分歡喜之意,心思微,暗想:或許跟他說了也不打?謹慎起見,並不開口,而是轉頭了他一眼。俊的面龐上,雙眼微閃,那樣神秘!梁薇倒一口冷氣,暗罵自己:梁薇啊梁薇,你就是個豬腦子,這個人本就和表哥一樣腹黑,見問問不出,定然是要紆迴著來啊,你都有跟李為念較量的經驗了,怎麼還這麼好騙!
因此,只是淡淡一笑,應了聲:“是嗎……”
梁苰微笑著點一點頭,接著又皺眉道:“可是,我是見過你的,你是怎樣的人我略有了解,當時就起了疑心,但是見父皇那樣高興,也就沒有說什麼……
“到底是因為你想讓他高興,還是本另有所圖?”梁薇突然間冷不丁地道,滿含嘲諷之意。
“你說什麼?”梁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薇緩緩地向他抬起頭來,那樣子冷靜得出奇。
梁苰想不到還有這一面,像是明明做了充分的準備,看到試卷時還是慌了一下神。
梁薇緩緩地道:“哥,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想知道我實話跟你說啊,想不想知道?”
一主,他倒不知如何辦了……
梁薇得意一笑,道:“不錯,這書信不書信的事,的確與李為念有關。梁琪私自從流放地逃出,還與人生下孩子,這是死罪!李為念、李尚榮這一群人便如活在刀尖上一般!曾經李為念請我助他一臂之力,我以不想回宮之由拒絕了。後來,李為念因為或者切實的利益跟我換,我答應了。既然我答應了,那些信是不是由我執筆寫就,重要嗎?”
梁苰聽完,往屋子方向眺一眼,面含慍地道:“太后那些噩夢為什麼做得那樣巧?如果不是懷神技的你,皇宮守衛森嚴,又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信送到父皇面前?”梁苰就那樣著,滿是責怪之意。
梁薇一的冷汗,半晌了道:“那些眼線……不會害人的,只是……傳遞一些訊息罷了……”
梁苰突然問:“你喜歡火百合嗎?”
梁薇怔怔地應道:“我……我對它過敏。”
梁苰點一下頭,道:“先皇、父皇也都對這種花過敏。如果有一天,你一睜眼,看到院子裡都是這種花,你會如何?”
梁薇連忙道:“李為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會這樣收手的……總之,現在,我姐姐得到了冰蟲髓,李為念活了下來,梁文穆一族不再是代罪之,我梁家大團圓了,皆大歡喜,你不要再追究了!你的視野裡不能有不是為你而開的花兒,是不是?那麼,那些花兒會謝的,你相信我……”
“素節……”
“人人都有為自己爭取的權利!李為念為了讓所的人過上正常的、幸福的生活,用一些手段有什麼錯!”
“他的手段是連皇宮裡都是他的眼線,咱們的皇宮裡住了別人家的人,你不覺得可怕?”
“這樣就可怕了?還是當皇上、王爺的太霸道了,如果他有個講道理的地方,也不至於如此不磊落!”
梁苰完全不能理解,責備道:“他為什麼要講道理?你在指責你的家人使他人蒙冤?”
梁薇心憤憤不平,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扭過頭去,難過地想,我最近為什麼一直在跟人吵架……閉一會兒眼,讓自己平靜一下,之後才道:“哥……許許多多話,我說了你也不會信,可是我卻要奉之為真理!李為念這次死而復生,我便決定將他從前做的一切一筆勾銷……我是一定要保全他的,只衝他救我那一命!你若要再追究,我總要牽扯到其中!方才對雪桐,我也是這樣講的!”
“雪桐?……一直知道李為念做的這些事?”
“是……”
“那雪桐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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