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桐笑著點點頭,又發愁地長嘆道:“李姑娘的這個哥哥李公子,當真是一位奇人!他自小生有奇病,竟有三十年的時臥床不起,唯有李姑娘陪著!太后想,若是李姑娘一出生,就整天陪著一個病人,的又能開朗到哪裡去?而且,這位李公子實在心機深重,又只有李姑娘這一個心地單純善良的人肯陪著他,他自然害怕失去,有些將李姑娘控制於掌之中的意思……”
太后聽了大駭道:“雪桐你說明白些!”
周雪桐卻嘆了一聲,想了想才又道:“依雪桐之見,李姑娘非常聽李公子的話。李公子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至於事的對錯,李姑娘也不懂得分辨似地……”
太后眉頭越擰越,最後一掌拍在榻上,低聲嘆道:“姐姐曾經的苦,此生還要再?”
“太后?”周雪桐輕聲喚。
太后用發的雙手拉著的手聲問:“雪桐,你還知道些什麼……都快告訴哀家……”
周雪桐佯裝不懂,反問:“太后怎麼這樣張?太后想知道什麼,告訴雪桐,雪桐立刻去查……”
太后放開,仰頭著頭頂上的一盞燈籠,長嘆一聲道:“雪桐,你信不信這世上有鬼神,人有轉世?”
周雪桐一臉肯定地道:“從前不信,但結實素節之後,也就信了!天生能夠風而行,眼淚可以讓枯木再生,這若不是仙子轉世,又怎麼解釋呢?太后,為什麼忽然說到這個?”
太后點著頭道:“正是這個!所以哀家看到榮兒,就深信是姐姐轉世?”
周雪桐故作驚詫地道:“太后莫不指靜淳淑皇后秋皇后?”
“正是……”太后慨地道,“的樣貌跟姐姐幾乎一模一樣……”
“哎呀!”周雪桐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不李姑娘真是秋皇后的轉世?”
“雪桐,你莫不是也知道了些什麼?”
周雪桐一副神秘又莊重的樣子,點一下頭道:“我也是在查李姑娘義兄的事時,查到一些關於秋皇后的事。雖然們兩人不可能有親聯絡,可冥冥之中,兩個人聯絡真是千萬縷……”
太后忙道:“雪桐,你快快細細地說給哀家!”
周雪桐一副又傷又為難的樣子,猶豫片刻才道:“太后問雪桐,雪桐不敢不講,只是這些事是要瞞著家祖父的。他若是知道,只怕是傷心的……”
太后急於知道,便道:“雪桐你放心,哀家心裡有數。”
周雪桐便將從李為念那裡聽來的,關於“一言為定”的故事講了一遍。
滿懷謀地講著,竟也引發出真心的同來。
這個故事,真是一場折磨……
秋以桐與靈宗梁岑瑞本是自小相識,懵懂無知之時便許下結為夫婦的諾言,奈何第二次見面梁岑瑞就了秋以桐的殺師仇人。
他只好欺騙,化為“黃七”與相。
黃七份被揭破之後,他便讓梁嶽瓘為“黃七”替自己死去。他則再次轉變份,來到秋以桐邊……
秋以桐深“黃七”,卻不知他一直在自己邊;而後來的梁岑瑞聽直言最“黃七”,卻不敢告訴自己就是……
“太后,原來自始至終他們都是一對,卻只因一句謊言,換來無盡折磨……”
太后亦是聽得嘆息連連。
“依我看,靈宗若有來世,定然一分為二。一半是那個整天謊言,利用秋皇后的人;另一個,必然還是梁家之人,英明無雙,才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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