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連忙回去。
子靖有些喝醉了,看到梁薇醉眼迷離地問:“周姑娘呢?”
梁薇著心的不滿道:“你找周姑娘幹什麼?”
“要我跟講你以前的事,一直誇你有趣呢!”子靖說著,瞪著眼細細地著梁薇,像要重新認識一樣——醉漢看人都是這樣的神,子靖也不例外呢!
梁薇不快地問:“‘有趣’也是夸人的話?”
子靖重新認識了梁薇,“哎呀”一聲說:“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梁薇糾正道:“我很不高興!”
“大喜的日子,你還不高興?”
“又不是我大喜!”
子靖喝暈了頭,理解不這話,嘟囔著道:“你好怪……你哥哥結婚,連周姑娘都高興,你卻……”
梁薇聽他一口一個“周姑娘”地,氣得將他的耳朵狠拉一下,憤然道:“周姑娘、周姑娘,你去找你的周姑娘吧!”
子靖耳上吃痛,總算清醒一點,迷迷糊糊地想,英姿妹妹生氣了……
然後,英姿妹妹跑走了,他連忙追出去。夜裡的冷風一吹,越發清醒了,回想到自己方才只是和周雪桐說了許多話,是不是這樣便讓英姿妹妹吃醋了?
可是,他不覺得是個吃醋的人。
梁薇一直朝前走,頭上的鑲寶簪子一次又一次被樹上的花燈照得耀目。滿懷心事地走著,走了一道風景。
繁華喜慶的背景下,一個著華服的孤單,心事重重地走過……
在腦海裡不斷思索著,回憶著……
在現實世界裡,在經子靖和端綺相的打擊之後,傷心過,放縱過,沉寂過……
每一個午夜夢迴,想到的莫不是從前與子靖心心相映的點點滴滴。始終不信,與子靖不是上天註定一對!
如果不是,上天又何必給了這麼多暗示?
如果是,為什麼不讓端綺只是一個姐姐?
流盡了眼淚,也無法將回憶沖洗乾淨,這份傷害最初是烙在心頭的,很久之後想起,鼻端還縈繞著腐的味道。
試著放下,崩潰放棄了家常便飯,常常因此痛哭,為這般無奈的結局,為自己當一個臭不要臉的婊/子,搶回子靖的理由都沒有!
有時,會想,子靖,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一個才貌雙全,出名門的大好子浪費眼淚?
他外貌不足以驚豔,沒有什麼才華,應付生活的本領全靠天裡的單純與開朗,還要謝他的良好出與連走好運,使得生活不曾毀掉他的單純與開朗……
除此之外,子靖還有什麼!
想到這裡,梁薇哭得更痛:子靖不夠好,卻是獨一無二的,再也不可能有人如他一般,從五歲時就陪伴著,給了最溫暖、心的守護……
不可能,再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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