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愧地道:“原來是為了周爺爺,他現在還好嗎?”
“說好多了,也只是命上的。功夫之上,不必提了……”郭川澤眉頭鎖,顯得憂愁無限。
梁薇站在一旁,似一個範錯誤的學生,侷促不安地道:“哎,都是因為我和梁苰……”
郭川澤瞥一眼道:“我聽雪桐說,外公他為了保護你,飲下了一碗毒藥?”
“對……不過,那碗毒藥我也喝了一口,周爺爺把剩下的全喝了,接著就吃了解藥。”
郭川澤道:“我外公肯讓你喝一口毒藥,肯定是他先檢查過那毒藥,知道里面是蛇毒傷不了你。”
梁薇回憶一番,激地道:“他當時確實聞了聞那碗藥……既然如此,他就不必替我喝下那些藥了。”
郭川澤道:“這個自然是因為外公他不想冒險——萬一毒藥傷得了你呢!”
“那麼……當時,那碗毒藥傷了他嗎?”
“當時有解毒的藥,還有外公的功著,自然是不礙事的。不過後來遇險,他重傷,不住毒,所以就……”
梁薇形一晃,退了幾步歪倒在人靠上,含淚道:“竟是我和梁苰合力害得周爺爺……”
梁苰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站了起來,問:“莫不被我猜中了……太子殿下他有意置我外公於險地?”
梁薇無意瞞,便點頭道:“對……”
此話一齣,便是長久的沉默,沉默得人心臟收,呼吸只剩細細一線,一既斷。梁薇腦中的思緒跳躍個不停,想著周爺爺的傷勢,猜著郭川澤的意思……
在忙的思緒間,想到自己有多麼的不知輕重。的哥哥對臣子不信任,卻不知道護著哥哥,不是在自毀江山麼!
可是轉念間,又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實在可惡、可厭……
終於,郭川澤開口問:“這些雪桐知道嗎?”
“知道。”
“怎麼說?是什麼態度?”
梁薇搖頭道:“沒有說什麼,可是那態度人說不清,吃驚、傷心、生氣、失……這些肯定都有,可是又不只這些。雪桐一向不肯委屈自己,總是有什麼說什麼,可是這一次,將自己的真實埋了起來。”
郭川澤越聽,眉頭皺得越,似是集中神想著些什麼。忽然間,他雙眼一瞪,忙道:“公主,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你說。”
“我想……我想和雪桐親……”
梁薇還以為是什麼神秘的事,卻是這件!在心暗笑道,你想和雪桐親,只怕已是人盡皆知,又何苦地跟我說!於是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呢?”
郭川澤道:“若是我去跟雪桐講,只怕要拒絕。所以,請你回去,求皇上賜婚。”
“雪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那麼大,若是不願,只怕玉皇大帝也勉強不來,何況是一道聖旨。”
“今非昔比……”郭川澤道,“從前總以為太子,會一直護著。可是現在應該已經明白了……”
後面的話郭川澤沒有說下去,梁薇心裡卻明白,只要是梁苰覺得威脅自己地位的人,無論是誰,他都不會一味容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