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怔了怔,反問:“附馬?”抬起頭,對上侍的臉,白淨的臉上一縷笑容,雙眼熠熠閃。
梁薇自梳妝鏡中瞥見自己,慘白的臉,茫然的眼角,抿的。
一個子面對尚且笑意盈盈,而一個待嫁子竟是這副樣子!
一時恍然,懷疑起自己的決定……
這時,正吃瓜子時白小雀突然一驚,便展翅飛了出去。
那侍倒嚇了一跳,道:“它怎麼了?”
梁薇著白小雀飛去的方向道:“鳥雀的聽覺更靈敏,應該是聽到什麼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白小雀又回來了,帶來的話是程安瑩想約梁薇出宮說話……
程方回離世才九天,想到要見程安瑩,梁薇更覺難過,可還是應邀出去了。
程安瑩仍然住在陳府。雖然客居在外,喪事不宜大辦,可是陳府之中亦是一片慘淡愁雲。
程安瑩在雪桐的院子裡等著。程方回新喪,傷心之下自然是無意修飾,頭髮只是整齊地挽了起來,斜斜地簪了兩枝銀簪子,再無其它配飾。
這樣簡單清潔的打扮,配上清清瘦瘦的形,好一枝潔白的梨花,單薄的花瓣,經不住雨打風吹,隨時會飄落下來似地。
梁薇到時,正獨自一人坐在簷廊下。
梁薇一看到這般態,便想到自己也曾在竹府看到和子靖這般坐在簷廊下。那是多麼恬靜安然的時刻,但是從此以後,那樣的心境將一去不回吧……
梁薇覺得自己愧對,本不配的名字,便默默地走到面前。
程安瑩抬頭看到,清水妙目依然腫腫地,顯然這幾天是沒痛哭。
梁薇以為又要責罵自己,卻不想只是用略顯沙啞的聲音,聲道:“你來了……”
梁薇因溫的態度心生激,忙道:“我來了。瑩瑩,你有什麼事?”
程安瑩蛾眉難舒,愁怨地道:“周道長他也說,除了自殺,實在解釋不通我哥哥的死。可是……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我哥哥為什麼會自殺……”
梁薇心突地一跳,還沒有聽到他罵自己,就先愧疚地低下頭去。
程安瑩竟然沒有責怪,沉默一會兒,從袖中取出一枝金燦燦的什來,遞到梁薇面前道:“你還記得這個嗎?”
梁薇凝眸一看,那是一枝金簪子,簪頭卻了三顆寶石或珠子。細細一認道:“這不是那枝海棠花簪?”
“就是它。你還記不記得,這枝簪子上原本有三顆花玉髓的,可是現在一顆都沒有了。其中兩顆,我知道早就沒了,不過最後一顆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梁薇道:“其中兩顆的去向我是知道的。還是在仙島的時候,因為一些事,程哥哥將它們用掉了。簪子上應該還剩下一棵,怎麼又沒有了?”
程安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哥哥上找到它時,它就是這樣了。”
梁薇想了想,狐疑滿心,在心中暗道,莫不是懷疑我盜了明花堂的至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