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樑薇倒想不起來,這麼一提,梁薇反倒真的睹思人,於是嘆了一聲,將耳墜用帕子包起來,好好地放了起來道:“是啦,還是不戴了。”
梳妝完畢,與李為念站著看了一會兒花,便去用早飯。早飯之後,又去逛花園。的府邸比尋常人家更大氣緻,比皇宮又多幾分雅緻,又在新鮮勁頭上,隨便走走看看便是半天時間。
下午,梁薇雖然還有心出去走,無奈實在疲累,便看了幾頁書便昏昏睡去。這一睡,竟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算醒來。
如此充足的睡眠,將這些日子在睡眠上的不足都補上了。不過也帶來些許不適,頭暈腦漲,腳虛浮,一起就有點想吐。
的教引嬤嬤過來伺候起床,一過來便微笑道:“自來年的姑娘都睡,公主這一睡,可真夠長的。”
梁薇不好意思地笑一笑道:“這兩天太累了。”說著,走去挑今天要穿的服。
教引嬤嬤緩步走到邊,微笑道:“公主份貴重,大婚自然隆重萬分,規矩也多,自然是要勞累一些了。不過,了婚,便不再似從前了。”
梁薇一眼旁的年輕侍,笑道:“是啊,頭式都不能隨便梳了。”侍都笑了,但見教引嬤嬤在旁,又都不敢造次。
嬤嬤又接著道:“這頭髮如何梳是一回事,說重要卻又不甚打,頂打的事卻是夜裡點燈的事?”
“點燈?”說得梁薇滿腹狐疑,將手停在一件嫣紅綢衫上,眼著嬤嬤道。
嬤嬤低頭笑了笑道:“昨夜公主睡得早,就沒有點燈,讓駙馬爺在外面徘徊了好一陣子……”
梁薇仍是不解,便玩笑道:“為什麼,難道我不點燈照亮回家的路,他就找不到路嗎?”話說完,唯有自己笑,侍、嬤嬤都面面相覷,神複雜。
梁薇覺得奇怪,獨自思索半晌,領悟過來:公主與附馬與世間的夫妻不同,點了燈才意味著駙馬可以進臥室……暗笑自己傻,還是沒有進角!得拉起服遮起臉來,傻笑著向嬤嬤道:“好了,我明白了。你去請他過來一起用早飯吧。”
嬤嬤領命,含笑離去。
過會兒李為念過來,梁薇一看,只見他穿著棗紅袍子,金線織的圖案,華貴喜氣,映襯著他白皙的面龐,格外彩照人。
梁薇見他這樣,越發不好意思起來,倒站在旁邊,讓了讓:“快請坐,吃早飯了。”
李為念一怔,隨既含笑抱拳,一揖道:“多謝公主。”這一舉,惹得旁伺候的人都笑了起來。
梁薇亦是面通紅,笑著坐了下來,悄不作聲,拿勺子攪著一碗粥。李為念往旁看了看,微笑著湊到梁薇耳畔,輕聲道:“你看那位史,只怕回去便要寫上一筆,素節公主與附馬相敬如賓。”
梁薇側頭瞧了史一眼,只是傻笑,也不言語。
李為念直起子,夾一片給道:“晨起要多吃些。”
梁薇他一眼,既覺得彆扭,又覺得甜。夾起那片放口中,嚼了兩下,卻覺得難以下嚥。好容易忍著嚥下,又噁心得嘔了出來。
李為念嚇了一跳,忙問:“你怎麼了?”
梁薇道:“我睡得太久了,頭暈腦漲,所以胃裡不舒服。”
李為念眼珠一轉,手道:“我為你診一診脈。”
梁薇便出手去,李為念搭上的脈,樣子倒似模似樣。梁薇打趣道:“李大夫,我這是患了什麼病?”
李為念本在認真診脈,被這麼一打擾,略微分神,瞧一眼笑了笑。接著,他又沉下臉來,細細診脈。梁薇暗暗發笑,託著腮凝他認真的側臉。
他認真沉思的側臉如麗的風景一般抓人眼球,鋒利分明的線條如山巒起伏,俊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