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放在枕邊的手機就突然響起,把我從睡夢中瞬間震醒。
手機上顯示的是個陌生電話,我放在耳邊聲音疲倦的問了句,“哪位?”
“是我。”
冷淡又孤傲的聲,這不是簡明深又會是誰?
他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我幾乎瞬間清醒起來。
雪梨還在我邊睡得四仰八叉,我怕打電話會吵到他,小心的掀開被子到外面打了。
我冷靜了下,才開口問,“你打給我做什麼?如果你是想為雲釀出氣,那你儘管出手。”
對面沉默了半天才有聲音,隔著手機,我看不到他的臉,更猜不出簡明深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下午三點,我在月等你。”
他竟然主要去月?還是去見我的?
簡明深又想做什麼!
“怎麼,覺得雲釀了委屈,你打算親自到月來興師問罪?”我沒好氣的問。
“我要找你的事和雲釀無關,我只是在給你通知,並不是和你商量。”
語氣照舊是不容拒絕的冷冽,我只是在給你通知,並不是和你商量。
如此悉的口吻,當初的簡明深何不就是如此?
他雖然忘記了這麼多事,可是骨子裡的子卻從未變過,依舊的霸道獨裁。
可我竟然就這麼不爭氣的上他了。
“月不歡迎你。”
我直接一口拒絕了他。
想到昨晚簡明深為了雲釀怒斥我的樣子,我依舊耿耿於懷。
可我並不後悔,我馮婷從來不是遇事就要逃的人。
尤其是對付雲釀這樣的人,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心慈手。
我聽見簡明深在對面極為不屑的冷哼一聲,“你恐怕沒有這個能力拒絕我!”
“席先生,話不要說的太滿,我還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弱小,我若是不讓你進,你還真進不了月。”
月是簡明深的,我一直都想親自到他手裡,可我現在心口裡還窩著一口氣,所以此刻同他說話的語氣也並不好。
“現在已經八點整,你還有七個小時準備時間!”
話才說完,他竟然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我耳邊只能聽見一陣連綿不絕的嘟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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