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佳陪我坐在沙發上很久,我狠狠大哭了一場,哭的暢快淋漓,可心口還是堵著的。
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後,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突然響了。
黃佳遞給我的時候臉有些奇怪,我看了下,來電顯示是簡明深的手機號。
這是他四年前用過的號碼,時隔四年,這個號碼終於又一次響起來了。
人還是那個人,可冥冥之中什麼都變了。
我想也不想直接結束通話,我對他已經徹底心灰意冷了。
“不接嗎?”黃佳問我。
“嗯,我和他之間早就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上這麼說,可口作痛。
我真是不爭氣,我拿得起,可卻不能輕易放下。
簡明深接連又打了幾次電話來,最後我直接將手機關機,丟進了沙發裡。
黃佳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見客廳的窗戶被風吹搖搖晃晃就直接起去臺關上了。
我把子陷在沙發裡,疲憊不堪。
“馮婷!”
黃佳突然喊我,聲音稍稍提高了些音調,我聽方向還是從臺那邊傳來的。
可我閉著眼睛不想睜開,只是嗯了一聲。
“馮婷!”黃佳又開始喊我,有幾分催促的意味,“你快過來。”
我只能起走到臺,黃佳是來關窗戶的,可現在窗戶不僅敞著,還被又拉開了一半。
“怎麼了?”我被這奇怪的舉弄的莫名其妙。
“你看樓下!”黃佳小心翼翼的出手指指向樓下某個地方。
下面停著一輛黑的邁赫,車窗半搖下,我能清楚的看見駕駛座上的那半張臉。
簡明深來了。
他在菸,煙霧一圈圈從車子裡散出來,一點紅亮的火在灰暗暗的天氣裡格外顯眼。
我沒說話,直接把窗戶關上,又將窗簾也死死拉住,連一星半點的都不進來。
黃佳擔心的看著我,“要不要我下去幫你把他支走。”
“不用了,讓他在那裡坐著吧,等他離開了我再去醫院。”
我重新坐回沙發等著,我真的一眼都不想多見他。
黃佳一直陪在我邊,三番兩次的掀開窗簾檢視簡明深還在不在。
一個小時後,黃佳從臺又一次回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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