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力的著牆,冷汗涔涔,渾像是有無數條蟲子噬咬著,疼的鑽心。
可現在絕對不是自己能倒下的時候,他還有要保護的人!
簡明深看著馮婷剛才離開的方向,醞釀了四年的話卻還是沒有機會說出口。
在計劃完全之前,他要親手將馮婷從自己邊推開,危險的前方,簡明深會孤一人往前闖,是自己甘願要保護的人。
哪怕碎骨。
只因是他的妻。
一朝執手,百年莫離,那豈是一張協議書就能斷的乾乾淨淨的。
馮婷從來不知道,這四年支撐他在這種痛苦中活下來自始至終只是一個。
再等等,等這一切塵埃落定,他定能有機會把這些話都說出口。
……
我和老媽替換了一晚,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醫院陪著我爸,我看得出很憔悴,只不過一直在強撐著。
醫生說我爸的病已經趨於穩定,在觀察幾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這也算是我幾天以來唯一聽到的好訊息。
我在病房外守到九點多,有些打瞌睡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王濤的電話。
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的話,他很會主給我打電話,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我很快就接通了。
“夫人……”
“你喊錯人了,從昨天開始我就已經不是你們的夫人了。”我提醒他。
王濤頓了頓,又著急的開口,“馮總……”
“我也不是馮總,今後我也不會再去接管月的任何事務了。”我打斷他。
雖然平日裡我一直認為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在這種狀況下,我聽到這幾個字眼就覺得異常可笑。
王濤愣了愣,小心翼翼的說出馮小姐三個字後我才不濃不淡的嗯了一聲。
“什麼事,你說吧。”
“簡開車回去的途中出車禍了,,馮小姐,醫生說簡這一次命堪憂……”
“什麼!”我第一反應就是從站起來,手機差點都沒拿穩。
可等我清醒後又竭力定了定心,冷冷道,“他出了車禍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該找的是簡家和雲釀,不是我。”
“我和薇姐跟在簡邊這麼多年,馮小姐,我相信簡現在唯一想要見到的人就是你,您能不能過來一趟,哪怕,哪怕是見最後一面也是好的啊。”
王濤這幾年都是幫著我做事,我很聽到他用這樣急切的口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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