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黃佳打算買了早飯送給我爸媽之後就先回簡家一趟,走到醫院大廳記起來要順便將這段時間的住院費繳一下,然而排隊的時候卻看見那邊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地上躺著箇中年男人,坐在旁邊的應該就是他老婆,哭的撕心裂肺。
在醫院裡看到這種生離死別的形算不上稀奇,我早已見怪不怪,掃了一眼就沒再多看。
黃佳好奇的湊了過去,等我把費用繳清後才回來,走在我邊突然沉沉的嘆了口氣。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問道,“怎麼了?突然唉聲嘆氣的。”
“知道剛才那男人得了什麼病嗎?”黃佳反問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還在聲嘶力竭的哭著,男人倒是沒有反應,一不的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上方。
“什麼病?”
“艾滋。”黃佳突然來了句。
我一時語咽,不知道說什麼。
這種病我只聽過,覺得離我很遙遠。
不過這是旁人的事,在我心裡也只是稍微掀起一點波瀾,我並不是個管閒事的人。
“即便醫學知識都普及的這麼多了,可很多人還是對這種病存在很大的偏見,你瞧那堆人,圍在那裡的沒幾個是真同他們的,就是在看熱鬧罷了。”
黃佳說道。
“不過也不難排除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不自造的,你看他老婆的樣子,估計也是傷了心。”
“旁人的事,誰說的準呢。”我應了一句。
“我在國外的時候倒是看到很多社會極端分子,專門用這種帶艾滋病毒的塗在刀子上,到街上看見誰就砍誰,或者是把塗了的針放在電影院的座位上,害死一個是一個。”
說到這,黃佳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聽說國現在有人也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報復社會了,你以後出門可要小心點,公共場合的位置不要隨便座。”
“知道啦。”我笑著點了點頭。
走出醫院門口的那一刻,我猛地頓住腳步,角揚起的笑也瞬間凝固。
“怎麼了?”黃佳一臉疑的看著我。
我雙眼瞬間放大,追問似的盯著,“你剛才說什麼。”
黃佳怔了怔,“讓你小心點,公共場合的位置不要隨便坐啊。”
“不是這句,你剛才說有人專門拿著塗著的刀子去砍人?”我語氣有些發抖。
雖然黃佳被我問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我想起昨天下午那個突然出現的奇怪男人,他當時不也是拿著一把匕首來刺我的嗎!當時是邱莫宸為我擋下的!
那人並沒有下狠手,毫無目的的刺了一刀就匆匆離開,我當時還在琢磨他要做什麼。
可我現在忽然就明白了,若是把昨天下午的事和黃佳剛才說的話聯絡起來,我有些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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