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終於定下來了。
現在我更加確定簡明深一定有事瞞著我,我可以不問,但是這一次我必須要和他一起承擔,四年前我沒有機會陪著他,四年後我絕對不能再讓這種況發生。
哪怕渭城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和他一起回去。
我從來都不是個退卻的人,尤其是現在。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簡明深想了下,“再過幾天,我想和雪梨再呆幾天。”
說起雪梨,他的臉上都清晰分明的寫著父二字。
“走吧,先下去吃飯,我媽還在餐廳等著。”他把我的手攥住掌心,可我察覺到簡明深的手比我的手還冷。
連一點溫度都沒有。
簡夫人已經坐在樓下的餐廳了,暗綠的桌布襯著灰的石桌,桌子正中間擺著個燭臺。
我看第一眼就覺得抑。
“雪梨呢?怎麼不見雪梨出來?”簡夫人朝我後張著。
“這孩子剛才在雪地裡撒了歡,現在累的睡下了。”我邊應聲邊坐下。
簡夫人幫我盛了一碗羹湯,“喝點湯暖暖子,這裡天氣冷得很。”
我道了謝,肚子正好了,拿起勺子就舀了幾口,這湯的味道有點奇怪,又甜又膩,本喝不慣。
我很快又把勺子放下,簡夫人瞧見我的反應後笑了笑,“是不是覺得不大好喝?我也不喜歡西餐,這裡的傭人廚藝不比王媽,差的遠了。”
“我待會再去安排幾個做飯好的傭人過來。”坐在我旁邊一言不發的簡明深終於出了聲,他一個人倒是吃的無所怨言,臉上倒也沒瞧見難吃的表。
再好吃或者再難吃東西在簡明深眼裡也沒多大差別,都是填報肚子的食。
我一直搞不懂這麼養尊優的簡家大,怎麼在吃的方面如此不挑剔。
“我倒是念著王媽做的飯,這些年我都習慣了王媽的手藝了,其他人做的我吃不慣。”
簡夫人這麼說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也想回去。
畢竟簡家是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誰願意在這麼一個毫無人氣的古堡待這麼久。
“那我下午就讓人把王媽也接過來。”他神平靜的喝了碗羹湯,語氣不輕不重,回應的很淡漠。
果然,一聽見這話簡夫人就眉頭一皺,手中的刀叉往桌子上穩穩一放。
“阿深,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你有心和我打馬虎眼,那就這麼說吧,我們什麼時候回國?我不願在這待著了,雪梨那孩子怕是也待夠了。”
簡明深不慌不忙,把勺子放下,拿去一旁的餐布疊方塊,作優雅的了,高貴的像宮殿裡的王子。
“現在還不行。”
這個回答同他和我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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