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雲釀呢,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我問簡明深。
現在想來,其實不僅僅是雲釀,就連簡明昊也是清楚這件事的,可是隻有我一個當事人被矇在鼓裡,而他們所有人對此事卻都是心知肚明。
這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
我從來都不喜歡被人矇在鼓裡,像一個馬戲團裡被戲耍的小丑一樣,被人玩弄在掌之間。
“不久之前。”
不久之前……而昨天,還企圖讓人把那把帶著染病毒的跡的刀子劃在我上。
雲釀在除去我的這件事上還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知道一旦輕易殺了我,簡明深定然不會放過。
所以一來讓邱莫宸來找我,費盡心思的想要利用邱莫宸製造我和簡明深之間的誤會,二來,若是我真的染了那種病,活著遠遠比死了還痛苦,而自己事後卻可以將這件事所有責任都撇的乾乾淨淨。
這招用的險又狠毒。
明明已經知道了我和是脈相連的姐妹,可為了得到簡明深的心,甚至不惜用這樣的辦法將我徹底除掉。
我難以想象雲釀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又該是怎樣的心。
似乎是一個沒有心的人,的瘋狂,瘋狂到失去自己,但凡想要攔路的人,雲釀都會不餘力的將對方除掉。
包括我……
我緩了很久才回頭正視著簡明深,“你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去哪裡了嗎?”
“已經不在了。”簡明深這麼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的,我清楚的看見他的雙眸裡分明有幾分不忍。
不在了是什麼意思?他們都已經死了?
“當年你媽媽是未婚先孕,和家裡的人徹底決裂,其實就算沒有當年的大出,也不會養你們,將你和雲釀生下來之後,一息尚存,和你爸爸一同離開,那個時候醫院已經為你和雲釀找到了可以託付的家庭,也算了了他們的一樁心事,第二天,他們就自殺了。”
簡明深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擔心的看著我。
這種話即便是從簡明深的裡說出來我也還是覺得異常狗,自殺了?
這簡直就是電視劇和小說裡看到的劇,怎麼現在偏偏就發生在我上?
簡明深把一張紙條放到了我手心裡,“這是當初埋葬他們的墓園,你若是想去,我明天一早就開車帶你過去。”我愣了很久都沒說話,我不知道現在要怎麼回答簡明深,我到底該去還是不該去?
那是我一面都沒有見過的父母,是從我出生開始就徹底放棄我的父母。
即便我知道生育之恩不可忽視,可對於他們的死,我心裡真的只有驚訝,毫無半點悲傷。
沒有,悲傷又該從何而來?
“不要勉強自己,我理解你的,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們今晚就回渭城,雪梨還在家裡等我們。”
我現在的確腦袋混,即便現在去他們的墓地,我也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以怎樣的份和緒面對。
這對我而言是唐突的,甚至在今天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
我和簡明深連夜回了渭城,可一路上我還是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