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像斷了線似的從眼眶中落,我什麼都不顧了,只想將心裡淤積的委屈都傾吐出來,老媽還從來都沒有看到我這種樣子,擔心的追問起來。
哭了很久,我才慢慢緩下來,將家裡環顧了一圈,有些奇怪,“媽,爸呢,爸去哪了?我怎麼沒有看見他?”
算起來我到家裡也有些時間了,況且哭的這麼大聲,按理說我爸不可能到現在還在房間裡。
“你爸爸……”老媽語氣一頓,神也變得閃躲起來,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看到的樣子,我的心裡也開始泛起一陣不安來。
“媽,到底怎麼了,這保溫壺是做什麼的?你要送去哪裡?”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媽沒解釋什麼,將我拉了進去,“先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把保溫壺送到了廚房,旋即故意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毯拿了出來。
“先,你去換件乾淨的服去。”老媽催促道,而我卻一不的站在原地看著。
“媽,爸他出什麼事了,你不要瞞著我!”
見我已經猜出來了,我媽猶豫了片刻也只能回答,“他前段時間子不舒服,說是有些不過氣,我也沒當回事,可誰知前些天他心臟疼到昏倒,現在還在醫院療養。”
“怎麼會這樣!這多久的事了?”我連忙問道。
“已經一個月前了,心臟老病了。”或許是見我的臉也變得更加難看起來,我媽立刻解釋起來,“婷婷,你放心吧,你那個朋友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和病房,就連你爸爸住院的醫療費都被他減免了。”
我一臉的茫然,“什麼朋友?”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和宋明結婚了,後來甚至連工作都已經辭去了,除了姜依之外,哪裡還有什麼朋友,可看我媽的樣子,這個人應該不是姜依!
渭城一向是個發達的一線城市,最好的醫院和醫生只有那些有錢人才住得起,那醫療費只會是一筆天大的數目,哪裡是尋常人能承擔的?
老媽顯然還沒有察覺我的疑,“說來也奇怪,我之前好像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和他來往過,不像是你的大學同學啊。”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頓時出現了一個名字,該不會,是他吧?
“媽,他,他是不是姓簡?”
見我媽篤定點頭的那一刻,我瞬間有些失神,果然……
可是若是一個月前,我和簡明深才見了幾次而已,彼此之間本就不怎麼悉,甚至也談不上是朋友,他怎麼會知道我家的事,還會出手相助?
然而最諷刺的事卻是我爸已經在醫院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了,可我這個做兒卻到現在才知!甚至還是一個不悉的人幫我墊付的治療費!
我已經深覺自己沒用,甚至是不孝!
“媽,爸都已經出現了這種狀況,你怎麼不早些告訴我呢?”我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
聽見這話,我媽的臉也變得更加為難起來,雙手都絞在了一起,有些無所適從,“婷婷,這件事不是小事,我也沒有想過要刻意瞞著你,人家為我們墊付了醫藥費,我們也不能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只是,只是……”
話說到這裡,也越發糾結了,這讓我很是心急。
“只是什麼啊,到底怎麼了?”
“宋明上個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們現在的生活有些棘手,連房貸都險些還不上了,媽想你日子一定不好過,不想再給你增添負擔,只能瞞著了。”
“宋明打電話和你要錢?”我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握,渾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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