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於衷,我再次開口,“你到底是裝醉還是真醉?”
還是沒有理我,我一臉的無奈,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他裡鼓鼓囊囊的不知唸叨什麼呢,我稍微的湊近了些,想聽一聽,卻不料聽見一陣很是強烈的心跳。
聲音很大,我還以為是我的。
正納悶的抬起頭,瞬間和徐景然的目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尷尬連我也不知所措,“總算是醒了?”
他眨眨眼,還是沉默,然而臉還是紅彤彤的,那心跳聲越來越大。
“把手鬆開。”我提醒道。
他這才反應過來,噌的一下將手了回去,那隻手已經張早蜷著。
我了已經發酸的手腕,淡淡看著徐景然,“衛生間直走右轉,想吐的話就自己過去。”
“我不想吐……”徐景然搖搖頭,目落在我已經有些發紅的手腕上,瞬間驚的坐了起來,一把將我的手拉了過去,溫的為我吹了吹。
“我不是故意的。”
他很是疚,似乎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一般,我已經主把手收了回來,“沒關係,你再睡一會吧,我去洗個澡。”
我也沒再管他,自己去了衛生間洗漱,然而等我都洗完澡回來了,他還是坐在那裡。
我用巾著滴水的發燒,奇怪的看著他,“你到底怎麼了?”
“你,你真的已經有丈夫了嗎?”這話他不知醞釀了多久,說出來的時候都沒有底氣。
“怎麼,這很奇怪嗎?”我突然沒忍住笑了,“難道我看起來年輕漂亮,本就不像結過婚的人?”
我完全是在開玩笑,故意在逗弄他,誰知徐景然竟然點頭了,我笑的越發深了。
他飄忽不定的眼神總算是鼓起勇氣看向了我,“可是你丈夫在外頭有了別的人,你要如何是好?”
“當然是離婚了.”我倒是輕鬆起來,看了看他,“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專業是法律?”
“對。”
“那我倒有個問題要請教,如果我的房子是在對方名下,但是買房的首付和房貸都是我出的,我還有機會把房子拿回來嗎?”
他出神的看著我,有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止住了,想了一會,才說,“按照要求,法院會據條款判定,如果房產證上不是你的名字,若是對方不同意,你是無權上訴的。”
我變得失起來,卻還是不肯放棄,“只能這樣了?還有別的法子嗎?”
他點點頭,“這倒是有,只是,你只能換一條路走。”
我目一亮,“比如呢?”
“離婚之後,原本夫妻雙方的所有財產都要進行重新分配,你丈夫除了房子之外,還有什麼財產在手裡?”
我思忖了一會,“車!還有一輛車,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還的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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