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重撥了回去,然而姜依直接關機了!
想到剛才說話的語氣,我有些擔心,立刻拿起外套穿上。
“這麼晚了去哪裡啊?”黃佳問道。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把事也和黃佳說了一遍,卻不以為然,“姜依的脾氣你可最清楚了,現在過去你也見不到,現在估計早就離開了。”
我眉頭一皺,而黃佳已經打了個哈欠,舒舒服服的將被子裹著。
“還去什麼,都這麼晚了,都已經是個年人了,還隨隨便便的發小脾氣!”
我依舊心不安,“可都已經這個點了,要是有什麼意外……”
“那你呢?你自己也是個人,這麼晚了出去,你就不怕自己有什麼意外?好好想想吧。”
黃佳掀開被子下床,去櫃子裡拿出紅酒和兩個杯子。
“坐下喝點吧。”朝著我晃了晃手中的紅酒。
我把外套重新下,和黃佳坐在了飄窗邊的榻榻米上。
給我倒了半小指的高度,自己卻是大半杯。
“稍微喝點紅酒容養的,不會醉的,放心!”
我喝了點,對面的黃佳長髮慵懶的垂在上,舉手投足都是嫵人。
“你和姜依之間還是看不慣。”我道。
“我從來對事不對人,為人不錯,可那種心高氣傲的做派我看著就不舒服。”黃佳語氣平靜。
“心高氣傲?”我倒是沒有覺得,“姜依好像沒有呀。”
“那是因為你之前一直都遷就,可我不一樣,我也是個子直的人,最不喜歡這種自視清高的,我比你明白著呢。”
紅勾起,“過去不是說我放自己,只知道去討好那些男人嗎?可現在呢,自己不是照樣為了一個男人整日哭哭啼啼的.”
我沉默了,似乎在這一點上,黃佳說的的確不錯。
我也不明白自己現在要怎麼回答,就把話繞開了,“還有啊,什麼過去,我現在也沒有什麼改變。”
黃佳杯子裡的紅酒已經見底了,看向窗外,熱鬧繁華的中心城區。
屋橘黃的淡淡燈在的臉上籠罩著,這張臉也變得朦朧起來。
“能最大程度的將一個人改變的,就是。”淡淡的目掃視著我,“你和過去的那個馮婷,早就不同了。”
恰恰是說中了我的心事,我拿起酒杯仰頭喝盡。
“不早了,休息吧。”我道。
睡覺之前,黃佳給我丟了床新被子,馬上就睡下了。
我一個晚上輾轉反側,到了快天亮才睡,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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