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大多數目都好奇的朝我們看了過來,簡明深被我這猝不及防的猛地一推,也往後踉蹌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穩穩的站住了。
他本舒展的眉頭在這一刻兀的皺起,狹長的眸子半眯起來,冷冷打量著我。
那兩顆烏黑髮亮的眼珠在深邃的眼眸裡更顯得神秘,其中映著我憤怒的面容。
“婷婷!你這是幹什麼!”
我媽顯然也慌了,急忙著急的上來把我拉了回去。
滿是淚痕的臉上勉強堆砌歉疚的神,“對不起,婷婷心裡太著急了,所以沒有控制好自己的緒,你不要生氣,我會好好說說的。”
說完責備的看了我一眼,臉上都是無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初是人家救了你爸爸,你連聲謝謝都沒有。”
我正要開口反駁,無意間到我媽手上的老繭,我又忍了下去。
其實這麼張的原因在於害怕我一旦把簡明深惹惱了,他會把之前的醫藥費都追討回去。
所有的忍氣吞聲,都是因為錢!
這個世界上,所有說金錢骯髒的人其實都是那些不缺錢的人,他們滿是鄭重的告訴你,錢哪有那麼重要,都是外之。
都是胡扯!他們沒有吃過沒錢的苦頭,怎麼會知道這其中的痛苦。
也不知道簡明深現在究竟是怎麼了,我剛才的舉非但沒有讓他大發雷霆,他反倒是禮貌的對我媽笑了笑,很客氣的樣子。
“沒關係,向來如此,我不會介意。”
我媽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臉, 見簡明深似乎真的沒有生氣之後,才算鬆下一口氣,還不忘打了下我的後腦勺,“這丫頭實在是不知禮數,你別和一般見識。”
我一句話沒說,自己到手室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簡明深對我媽說了幾句話,我媽竟然轉眼就走了,而他這個時候倒是徑直走了過來。
從走廊走到手室外後,這裡顯然和外面比起來安靜的很,一嘈雜的聲音都聽不見,而簡明深也直接在我邊坐下。
我正視前方,也沒看他,“你早就知道我今天在法院?難道又是林茜告訴你的/?”
“是宋慈。”
“真是不錯。”我道,“你倒是很會選時間,剛巧就趕在我爸住院做手的這個時間出現。”
“要是沒有我爸住院這件事,你又打算像之前那樣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拉走?”
他沒有反駁。
“說吧,你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麼,甚至還要讓我媽都走開,你也不用瞞著了。”
我終於看向了他,直接開門見山,他笑了下,“我想要做什麼,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我臉又沉下幾分,看向他的目也是冰冷的。
他在想什麼,我又怎麼會知道!
“自始至終,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你為上流社會的頂級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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