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變得不耐煩了,原本還算是客氣和善的臉瞬間就變了個模樣,笑意都被沉取代。
我小心的看著他,言尊沉沉說道,“我已經和你說過好話了,馮小姐,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都不需要發話,很快就有兩個手下直接走了進來,言尊立刻吩咐道,“眼睛矇住,現在就給我帶走!”
那被打暈的司機大哥現在還倒在地上,可也沒人管他,那兩名保鏢直接走到我面前,用一塊糙的黑布惡狠狠的把我眼睛給蒙上了。
我很清楚自己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也就放棄了抵抗,更主要的原因是簡明深讓我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
明知道我陷了危險,可他都本不願意來看我一眼,我就算小心思再多,也本鬥不過面前這些早在黑上走了這麼多年的人。
我妥協的任憑他們把我的手綁住,言尊還有些驚訝,“馮小姐這是想明白了?”
現在我也本沒有心思去搭理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被這些人推了出去,上車之後,言尊假惺惺的又說了句,“不要對馮小姐太暴,作輕點。”
我冷笑一聲,“言總都已經這樣做了,還說這個做什麼?”
他沒理會我,我也覺得累了,把臉倚靠在車座上,頹廢的把眼睛閉上。
我的眼已經被矇住了,現在只能察覺到窗外暖暖的落在我的頭頂,很舒服,讓我昏昏睡。
我打了個盹,睡得正香的時候,車子突然猛地一剎車,把我直接給撞醒了,我嚇得睜開眼,發現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我一陣心慌,“發生什麼事了?”
我眼睛上的黑布被直接拿了下來,突如其來的讓我有些不適應。
過了好一會才差不多能看清楚眼前的況,而我都沒反應過來,手裡不由分說的被人塞一個冰涼的東西。
竟然是一把黑的槍!
我這輩子都沒有過這個東西,要是說沒有張激是不可能的,仔細的觀察了很久。
這把槍好像是私人訂製的一樣,做工緻,尺寸不大,剛好能被我的手給握住。
言尊直接來教我怎麼使用,“這個做保險槓,看到這個沒有,你一拉就打開了,這裡面有四發子彈,但是你要記住,你的機會其實只有一次。”
我看著手中這把槍,剛才的好奇和激已經逐漸平緩下來,看到言尊這張可惡的臉,我心裡真是氣不打一來,甚至直接想對他來一槍。
言尊沒有察覺,繼續說,“萬豪的槍法可是極好的,所以你也只有這一個機會,如果你第一次失敗了,也不用逃了,他會直接把你當場殺了!”
我看著言尊,按照他剛才說的方法,拉開了保險槓,槍口直接對準了言尊的腦袋。
即便都已經到了這麼危急的時候,言尊也依舊冷靜,面不改的著我。
“手吧。”
“言總,你真的覺得我不敢手嗎?”我把槍直接按在了他的頭上。
言尊毫不在乎的笑了一聲,這意思很顯然,我手他也無所謂。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扣了扳機。
我早已設想好的形現在完全沒有出現,除了扳機扣的聲音之外,那刺耳的槍聲也完全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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