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鬆開手,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我捂住脖子,大口大口的著氣,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他砰的一聲把門重重關上,我坐在堅的地板上,很久才慢慢緩過來。
邱莫宸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個晚上,直至第二天才臉不好的離開了別墅。
三天的時間,他都沒有再出現過。
我被一直在別墅之中,自從那次爭吵過後,我突然就靜下心了,現在離不離開已經不重要。
橫豎在誰邊都是一枚棋子,我又何必費盡心思的要離開呢?
實在無聊的時候,我就到花園裡修枝剪葉,這幾天我和這裡的僕都聊的蠻開心。
邱莫宸裹著一陣倉促回到別墅,一言不發的把我從這裡帶了出去。
他拉著我,走路的速度特別快,我簡直都要起飛了。
他直接把我推車裡,自己回到駕駛座上,重重一聲關上了車門。
我看了下外面,天氣不大好,沉沉的,沒有,天都被烏雲遮掩著,我變得很不安。
邱莫宸開車把我帶到了城郊的墓園,扯著我的服把我拽到一塊墓地前。
一張黑白照印刻在墓碑上,上面是一張含笑的姣好面容,儘管黑白無,也依舊擋不住的豔人。
然而這張臉和我一模一樣,我看幾眼就覺得心驚膽戰,總覺上面的人好像就是我自己一樣。
邱莫宸用力按我的雙肩,強迫我在雲釀的墓前跪下去。
我自始至終沒和他說一句話,現在卻不能再忍了,“你要幹嘛!”
他看著墓碑上的照片說道,“雲釀,你大錯特錯,你以為他唯一的人是你,甚至為了他不顧自己的命,可現在他卻因為這個人,把你徹底忘了!”
我震驚的看著他,“你到底在說什麼?”
邱莫宸本就不理會我,把一束梔子花放在了墓碑前。
“你得到的結果就是這個,在世的時候為了簡明深什麼都不在乎,然而死了之後卻被別的人輕而易舉的取代了。”
邱莫宸臉冷漠,看似不近人,可眼底的不忍和發抖的聲音卻表了他真正的心思。
“我只是想要試一試簡明深罷了,沒想到,他,他竟然真的會用你唯一的東西換取這個人!”
我眼神一驚,猛地看著邱莫宸,“你已經和簡明深見過面了?”
“雲釀,你怎麼這麼傻啊……”
邱莫宸聲音低沉,隨即狠狠往我後踢了一腳,“你給我跪下!”
我當然不會順了他的意思,“我為什麼要跪?”
他面若寒霜,“你再敢和我對著幹,我馬上就讓你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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