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我的意識清醒的那一瞬脖子上傳來鑽心的劇痛。
我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想手上後頸,猛地發現我的手腳已經被麻繩束縛著,正綁在一把殘破的椅子上。
四下昏暗,只有我頭頂懸著的一枚燈泡無聲散著冷悽悽的。
呼嘯的寒風過破敗的窗鑽進來,刺骨的寒意在我上迅速蔓延。
這好像是一座破敗的廢棄工廠,別說是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試探的扭了扭脖子,疼的我齜牙咧。
那混蛋竟然下手這麼狠!
還好沒傷著肚子。
我掙扎幾下,發現自己本彈不了,看來這些人是鐵了心要把我困在這了。
幾十束燈突然齊刷刷的在我臉上,刺的我睜不開眼。
一個久違的聲音由遠及近,“馮小姐,好久不見啊,不對不對,如今我該稱呼你夫人了?”
燈收起,我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正前方那張臉。
果然是言尊!
他後還站著不保鏢,烏泱泱二十幾個腦袋高低不齊的參差著。
我冷笑著,輕蔑的睥睨他一眼。
言尊笑裡藏刀的臉驀的僵住了,“你笑什麼!”
我輕飄飄的著他,“笑你堂堂言爺,竟然和我一個普通的人過不去,為了抓我,今晚廢了不心思吧?”
言尊哼了哼,像個皇帝一樣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一隻手託在扶手上,另一隻手夾著雪茄。
“你可不是普通人,如今馮小姐搖一變了簡的妻子,簡家的夫人,你說說,你哪點普通了?”
“有話說吧,我可不相信你言爺今天把我五花大綁的抓過來只是為了和我聊聊天。”我淡漠的看他。
言尊哈哈大笑,吸了口雪茄,表浮誇的從鼻孔裡吐出一陣縹緲的煙霧。
“夫人果然是好膽識,這種況下還能如此冷靜,怪不得能下渭城那麼多名媛千金,一躍為簡明深的妻子。”
他這不是廢話嗎?我被他們綁一個粽子,想逃也逃不了。
更何況我的渾無力,除了冷靜我還能幹嘛?
我並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我倒是想看看這個言尊今天能鬧出什麼花樣。
上次他把我送到萬豪那裡,害的我差點清白不保的事我到現在還記得,言尊這個人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我看他一張一合,說的都是些無關要的廢話,耳朵都要聽出老繭了,索閉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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