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就直說吧。”我心裡其實是有些期待的,如果他能把這件事如實告訴我,至說明他心裡是坦坦,只有沒鬼的人才會無所掩飾。
我寧願他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訴我,我可以和他一起面對,而不是被他完全矇在鼓裡。
“國外的公司出現了狀況,出國的事我要提前了,今天就出發。”
我剛剛才燃起來的希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被簡明深的一盆涼水徹底澆滅了。
我的手指逐漸收手機,力度大的我都不自知,我甚至覺得自己恨不得要把手機碎。
為了儘早見到雲釀,他連這幾天的時間都等不了了?
許久沒有得到我的回應,簡明深在電話另一端接連喊著我的名字,我心裡有氣,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連我們的孩子都已經顧不上了。
一切只是因為一個可能,雲釀還活著的可能。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了,他都迫不及待的要出國見雲釀了,我再去追問別人又有什麼意義?
可笑的是,這幾個月以來我一度認為自己在簡明深的心裡已經有了很深的位置。
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我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渾的力氣都被空了。
可越是這種時候,二太太就像著了魔似的跟在我後。
直接在我旁邊坐下,從鼻孔裡發出一陣不屑的冷哼。
“連個男人都守不住,你還真是夠失敗的,我當初怎麼說來著,簡明深對你也只不過是一是興起玩玩而已,要不是你這張臉,他會多看你一眼?你還當真了。”
我沒說話,可二太太一個人越說越起勁。
“我看你最好自己現在就捲鋪蓋滾蛋,臉面沒有撕破,也許他還會給你點辛苦費,你要是企圖糾纏下去,到最後可什麼都落不到了。”
我冷笑起來,“那這麼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要謝二太太您不計前嫌的為我出謀劃策?”
“別用這種怪氣的口氣和我說話,你自己是什麼貨自己心知肚明,簡家夫人這個位置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坐上來的。”
二太太轉了轉手中的碩大的祖母綠翡翠戒指。
簡夫人的手指上就有一枚祖母綠,聽說價值連城,是從簡夫人外婆那一輩傳下來的。
這種翡翠戒指不比那些普通鑽戒,很有人能戴出它其中的韻味,氣質必要卓然,簡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二太太總是想方設法的要和簡夫人比較,可這種翡翠戒指戴在的手上卻顯得不倫不類,
很有一種猴子學人的詼諧。
可並不清楚,甚至為此沾沾自喜,有意無意的在我面前顯擺。
“這是先生送我的,幾百萬的戒指,他說送就送,眼睛都不眨,你呢?連丈夫都留不住,你說你自己可不可悲?”
二太太稱呼董事長總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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