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嬤嬤繞到後面，一看，果然是裴水。
這小賤人躲在最後一排的正中間，以為這樣，就找不到了？
洪嬤嬤眼神興的把裴水給拽了出來，且把人拽到九沐面前：“王爺，就是這小賤人，是帶的頭，慫恿那群惡奴欺打我們郡主。”
洪嬤嬤指著臉上又紅又腫的掌印，又指了指裴水：“也是這小賤人，小廝把我打這樣，這小賤人實在太壞，太惡毒了。”
青逸見被拽出來的人是裴水，他表了下。
青鸞在寫名單的手指一頓，看著裴水的眼神閃過詫異，很快眼底閃過古怪的笑意。
九沐目落在裴水上，微微皺了皺眉。
裴水甩開洪嬤嬤的手：“老王八，你罵誰是小賤人？”
洪嬤嬤不敢置信的看著裴水，眼中冒著毒辣的芒：“沐王，您看看，這小賤人當著您的面，還敢如此放肆，又怎麼會把我們郡主放在眼裡？”
九沐沒有發表看法。
裴水見九沐不作聲，也不能平白無故的端了這老王八強加在頭上的罪名。
“我看你比我放肆吧！沐王站在這兒，都沒說什麼？你卻把我拽出來，拉拉的罵我小賤人，你罵我的時候，你考慮過沐王的面嗎？我怎麼說也是王府的人，得到你一個外府的人罵？你算老幾啊？”
洪嬤嬤被氣的眼睛發綠，手發抖：“你……”
“你什麼你？還有，你說我帶頭，慫恿惡奴欺打你們家郡主，你大逆不道。”裴水一聲叱喝，嚇的洪嬤嬤渾一抖，裴水接著道：“王府的家奴是惡奴，沐王是什麼？不就是惡主？好你個老王八，敢罵我們沐王是惡主？你該當何罪？”
青逸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這樣也可以？
青鸞表很難看，覺得裴水在強詞奪理。
青鸞又看了看九沐，發現他表不像剛到這兒時的冷峻，眼中似閃著若有若無的笑。
青鸞的心臟，驟然又是狠狠的一疼。
“小裴說的沒錯，我們是王府的家奴，怎麼也不到你鎮國府的人來打殺。”
“對，明明是你們長安郡主把八喜打的快要死了，又不讓人請醫師，還要活活的暴曬八喜，小裴是看不過去，來救八喜一條命，你們反而惡人先告狀，天理何在？”
忽然，雷封跪在地上。
“王爺，我們是您家奴，如果您的家奴，外府的權貴都可以隨意打殺，那麼請您現在就殺了我吧！活著沒有尊嚴，和外面野狗有什麼區別？”
雷封這話說的很嚴重了，所有的下人，幾乎都產生了共鳴，就連王府的侍衛，也忽然泛起了同心。
一瞬間。
下人們紛紛對著九沐跪下，他們仰著頭，著，卑微了一輩子，難得為自己爭口尊嚴，他們表現出士可殺不可辱的神。
裴水看雷封的時候，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雷封眼簾微垂，掩飾了眼底的神，這是裴水教的好，不然他哪裡會說這番有水準，有力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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