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這畜生咬了好幾口,連脖子上的都咬下來了,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畜生,也要這畜生嚐嚐皮分離的慘痛覺。
它那麼咬人,想必自己親口咬掉兩條尾,更加有趣吧!
裴水眼神冰冷,轉過,立在椅子上,推開挨著椅子茶几上面的茶壺蓋子,爪子在裡面沾了茶水,在上好的茶几表面寫道:我斷兩尾,你不怕赫連城得知以後,憤怒的殺了你?
白妃看到裴水在茶几上寫的字,頓時表扭曲,尖銳的道:“你休要拿赫連城來威脅我。”
裴水看到白妃像了刺激一樣,冷冷一笑,又繼續寫道:“赫連城的手段,你可是見識過的,你到了他手上,活著比死還難。”
白妃臉白了又白,渾都覺寒冷,怎會不知道赫連城的手段?是親眼見識過的,如果真的落到赫連城手上,還不如提前死了算了。
但是,不甘心,憑什麼要死?憑什麼死的不是裴水?
白妃突然癲狂的笑了,窮兇極惡的眼神,彷彿要把火狐凌遲:“你想嚇我?哈哈哈……我不會上你的當的,裴水,今天你不自斷兩條尾!就等著給你的兩個丫鬟收吧!”
要的何止是這畜生的兩條尾?等這畜生咬斷了兩條,還會要求它把剩餘的尾,全部咬斷。
不著急,會很有耐心的等裴水做出選擇,只要裴水選擇了咬斷尾,後面的一切,都是白妃說了算。
就是想要裴水這條賤命,既然赫連城已經把裴水的一切,包括習慣都告訴了,為什麼不能代替裴水?
只要裴水一死,赫連城恨又怎麼樣?到時候已經為九沐的沐王妃,赫連城的了?
再退一步說,這個世上沒有裴水,只剩下這個能把裴水言行舉止模仿到極致的人,赫連城恨也是一時的,說不定到後來,還會無法控制的上。
白妃越想越興,彷彿沒了裴水,就是人生贏家。
裴水把白妃眼睛裡的險,毒辣,看眼底,心底冷冷的笑了,只怕,即使自斷兩尾,白妃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添香和紅袖。
只怕後面,白妃還有更加過分的要求。
裴水若真的聽了白妃的話,現在自斷兩尾,那就真的輸了。
茶几上面,用水寫的字跡乾的很快。
裴水又用爪子沾了沾茶水,寫道:兩條尾?可以的,我要看到紅袖和添香才行。
裴水寫完,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尾多的,送你兩條也無妨。
它把自斷尾說的如此輕巧?
白妃臉白了白,心中氣的要死,最討厭裴水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狠狠的一記重拳,卻打在了棉花上,毫無殺傷力。
白妃猙獰道:“你現在就咬斷,不然別想見到那兩個賤婢。”
現在咬斷?
那是不可能的。
裴水在茶桌上寫道:是嗎?你今晚想死,我可以全你。
裴水用爪子寫完,便轉過來,眼睛測測的盯著白妃,出兇惡的齜牙作,比猙獰,可以的,猙獰起來,連自己都害怕。
白妃嚇的倒退,臉發白道:“你不能咬我,別忘了,紅袖和添香還在我手裡,你再敢咬我,們就真的沒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