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水拉著上潔,離開了這使人作嘔的飯堂。
剛離開。
上潔就眼睛通紅的打抱不平:“大堂姐,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他們不是手足?不是親人嗎?”
裴水瞅著上潔天真無邪的模樣,這個丫頭家族,應該是把保護的很好,所以,並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些人的心,究竟有多骯髒?
裴水嘆氣:“潔兒,每個家庭的狀況都不一樣。”
上潔嘟著:“這就是害手足的理由?”
裴水見小丫頭氣鼓鼓的,沒多做解釋,只道:“我們去找枝枝,看看再說。”
上潔立刻點頭:“嗯!有這種親人,肯定傷心死了,我要把帶走。”
裴水扶額:“唉,潔兒,你別衝啊!衝是魔鬼。”
能被家裡拋棄的孩子,一般都是最不寵的,住的地方也是最差的,知府家就這麼點大,沒一會兒,裴水便找到了枝枝。
因為房中傳來子嚶嚶的哭聲。
這個時候,除了枝枝,不會有別人在房中哭。
裴水和潔兒直接推開枝枝的房門,裡面果然只有枝枝一人,趴在床上痛哭流淚,聽到房門被開啟的聲音,又像個驚的兔子,轉過,紅彤彤的眼睛,朝房門看了一眼。
這一眼,不得了,看到兩個不認識的人。
枝枝慌了:“你……你們是誰?你們是不是常樂府派來抓我的?”
知府夫人為了嚇唬枝枝,曾對說過,如果不肯乖乖的嫁人,常樂府就會派人來把抓走,抓過去親死的還要快,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後果。
裴水和上潔頓時黑了臉。
們長得有那麼可怕嗎?像常樂府派來抓的人?
枝枝起就想跑。
屋子就這麼點大,門又在裴水和上潔的後,能往哪兒跑?
裴水很快就把枝枝給抓住了,枝枝更害怕了,又哭又鬧:“我不走,我不要嫁給常樂侯,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吧!”
枝枝揮舞的手臂,打了一下裴水。
上潔本來是對枝枝同的,看到枝枝不分青紅皂白的鬧騰,還打了最喜歡的大堂姐,那還得了?
上潔是個有脾氣的,給了枝枝一掌,這一掌,徹底讓枝枝停止了哭鬧。
“真是煩人,我大堂姐是來幫你的,你卻打?你想找死嗎?”上潔容貌姣好,兇起來並不可怕,但是枝枝膽小,何況還被上潔打了一掌,怕上潔。
裴水看到上潔像個萌兇的小腦斧,很想告訴上潔,枝枝沒打疼,不用對枝枝這麼兇,把人家嚇壞。
但是,終究沒說出來,上潔的舉,讓心中暖暖的。
“快跟我大堂姐道歉。”上潔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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